“你已经很危险了,你学会了用你自己主观的判断来做事,已经不是我要的那个工具了,所以,你走吧,你服侍我这么久,会得到应该得到的财产,你走吧,以后你不必服侍任何人,那些钱也足够你此生使用,甚至挥霍。”
一时间,从不曾流泪的项茗的脸上出现了两道泪痕,他知道项承最讨厌的就是感情,他也曾经说过他们的关系只存在于工作上,不存在于感情上,可是事到如今,就算是项承也无法对这份感情熟视无睹。
给项茗钱,安排项茗的后半生,他不必这么做,他只需要把他杀了,更换下一个人就可以了,但是却不忍心惩罚他。
“滚开!”
项承很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瞪视着项茗的眼睛充满了怒火,项茗亦无可奈何,他从地上先是立起一条腿,接着整个人站了起来,竟然有一丝恍惚。
“先生,我暂时先离开。”
项茗说完便转身离开,步伐仍旧矫健,就像是每一次执行任务一样,但是那张脸上地泪水却不停。
终于,抢救室里面,楚寒卿被推出来,她的颈部被包裹着绷带,而气管被切开,带着氧气罩,深深的闭上了眼睛,但是至少,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了,如果不出意外,只要一天就可以苏醒。
一天后,楚寒卿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她醒了过来。
熟悉的白色,楚寒卿伸手摸了摸被子,那纯白色的被子冰凉,闭上眼睛,楚寒卿大概明白了自己处境,她竟然没有死!还存在于这人世上!
渐渐地,一个画面浮出了脑海,那就当天的电脑屏幕,上面是卫赫羽与项清清订婚的消息,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如果说这是项承对于她出逃的报复,那么项承成功了,她痛苦的像是一条被捞出水的鱼,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有多么的疼痛。
而且现在被控制在项承的手中,她已经失去了一切……
原来生比死还要绝望……
那么,就让生命再一次消失吧,颈部传来钻心的疼痛,楚寒卿知道,那里刚刚被缝合,只要静悄悄的撕裂开来,只要在半个小时没有被人发现的话,她本来就虚弱到极致的身体,就无力回天了。
缓缓的伸出手,她僵脖子转到了一边,想办法去扯开绷带,可是却已经极度虚弱的原因,她的手没有力气。
但是即使是这样,楚寒卿还是拼劲全力去扯开纱布与绷带,但是就在此时,有人推门进来了,是项承么?
楚寒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