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白嘉年做自己事去了。
林望泽,也就是组长,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迟迟不来公司,也没人告诉陶鹿因该做什么,她无所事事,在电脑上浏览着中盛官网,看着他们以前研发过的芯片。
一直到中午,林望泽才捧着保温杯,笑眯眯摸到了陶鹿因旁边坐下,这么快回国,我还以为要等俩月呢。
陶鹿因:你没在,怎么知道我来了?
群里消息啊,林望泽说着把她拉进了群,都在夸我这次挑人眼光好,没再揪着大老爷们过来,而是来了个漂亮姑娘。
课题组办公室一片死寂,只有敲打键盘的声音,群里热热闹闹的像是在过年,陶鹿因面色复杂,不知道群名和群员哪个相比更一言难尽一些。
她将群屏蔽,收起手机。
有什么工作指示吗?
林望泽叹了口气,觉得这小姑娘可真是太冷漠了,长了个美人胚子,就是不咋爱说话,从俩人第一次见面就这样。
他拧开保温杯,抿了口里面的枸杞水,待会儿我把目前的研究进度发个邮件给你。
说完,作为群主的他将群禁言,放下杯子,咳了咳嗓子,行了,网聊还起劲了是吧,工作时间呢这是,态度能不能稍微严谨点。
徐凡,说的就是你,我都说了多少遍,有新人来把自己地方收拾下,你拿我话当耳旁风?林望泽口沫星子乱喷,大中午的你那臭味恶心谁呢,昨天的外卖都嗖了吧。
徐凡委屈辩解,加班加太晚,忘了。
放屁,加班到两点还算晚?林望泽说:有句话我说了多少遍,只要不是通宵,就永远算不上加班。
陶鹿因:
除了上厕所喝咖啡,陶鹿因一整天基本都呆在电脑前,熟悉下眼前的工作,因为是入职第一天,林望泽大发慈悲没让她加班,准时准点走了。
白嘉年和陶鹿因一块下电梯,笑着说:知道为什么群名起的很怪吗,就因为经常加班,头发总掉。
陶鹿因点头:看出来了,组长尤其是。
白嘉年笑,热爱工作嘛。
说话间,两人到了一楼,白嘉年远远看见门外一道修长身影。
女人穿着件深灰色的薄风衣,长发随意地散着,身材薄瘦,站的很直,腰被掐的很细。
夕阳的光投在她身上,在地上拉出长长歪斜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