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他这大幅度的动作和气愤,引得伤口裂口,流出丝丝血迹,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就这么一边后退,一边失望至及地看着张副领等人:“什么所有人会做的选择?” “什么叫抛弃一个人,保全所有人?” “江承是一个人吗?” “他是我们所有的信仰!” “你现在跟我说,顾全大局?他妈的敌军来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保全大局自己上呢?我要见部长,我强烈要求恢复江承的国籍。”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江承的身后空无一人,他该有多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