锱铢禅师微微笑道:“不远,不远,就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说话时便屈指轻轻扣在了画壁之上,轻声呼唤道:“朱施主,游玩已久是该回来的时候了。”
锱铢禅师话音未落,那朱儒生的画像竟然倏地显现在了壁上。那画壁之中,朱儒生也是躲在花房里面,而且正倾耳伫立,若有听察。
锱铢禅师再次扣动画壁道:“孟施主已经等候你多时啦,还不归来?”
这话说完,朱儒生忽然自己就从壁画之上飘了下来。孟龙潭看他神色张皇惊魂未定,目瞪足软心如死灰形如槁木,不由得大吃了一惊,连忙问锱铢禅师道:“我的同伴只是去了画壁之中一瞬,怎么竟变成了这般干尸模样?”
锱铢禅师盘膝坐回蒲团之上,拨动念珠却是不答孟龙潭问话,倒是朱儒生喘息了片刻,自己断断续续说起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
原来他当时还躲在床榻之下,忽然听见天上如雷扣声,这声音不像是从院外传来到有些像是就在花房内里。
朱儒生大惊之下,急忙从床榻下爬出来探听,却没想到转瞬间便又回到了凡世之中来。
孟龙潭走到壁画之前,仔细琢磨起来,忽然叫唤起来说道:“你们看,这里有变化!”比起朱儒生来,这孟龙潭到确是儒门中不世出的人物,不光一身养气功夫登峰造极,过目不忘的本事却也是世间少有。
朱儒生随着他的指点,也走到画前来看,果然是见到之前进寺时的拈花少女,此刻竟然已是螺髻翘然扮作妇人,发丝不复披垂。
两位儒生都是心中大惊,伏在地上拜倒道:“老方丈你佛法精湛,这其中却是什么道理?”
其实这壁画中的仙境世界,锱铢禅师也是心怀敬畏。
他自己还参详不明白的东西,又如何能对他人解释清楚呢,当下只是笑答道:“幻由心生,贫道如何能解?”朱儒生闻言,并无所悟,只是回想起少女仙姿,似乎是还沉浸在那美好快感之中。
不过仔细想起自己在一瞬之间所经历的种种,忽又觉得精神恍惚,一时间满心抑郁。
反倒孟龙潭只是觉得世间惊奇,心下骇然感慨,日后加紧研习果然是从儒门经典中悟通了浩然正气,也成就了一番长生妙道。
锱铢禅师道:“后来孟龙潭又来过我这灵台寺几次,但是却再不见朱儒生的身影了。孟龙潭说朱儒生回去不久,就因为体无阳气,很快便就魂归地府做了枉死城中的色鬼。”
玄空把手一拍,猛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