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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只能够眼睁睁看着收受了御使家仆好处的差役拿棍杖行刑。

    他的叔叔武恒年纪又已老迈,刑数还没打到一半,便已气绝。

    郡官见到武恒已死,也就不再追究,把他们给放了出去。武承休一边号哭一边怒骂,郡官全只当作没有听见,他也便只能是先把叔叔尸体抬回了家。

    玄空道:“按理说来,此时正是武承休悲愤欲绝的时候,作为他的好朋友田七郎也应该过来吊唁慰问才是。但是所有的宾客都登门拜访了一圈,仍是还见不到田七郎前来,武承休想要与田七郎商议一下也都没有办法。”

    武承休暗自想道:“我平素对待七郎又不薄,怎么现在竟然是如同不相识的路人一样呢?”进而也怀疑杀害林儿为自己报仇雪恨的人必定是田七郎。但转念一想:“若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事先不来和我商量呢?”

    于是他就派人到田家探寻,想不到家里的下人去了一看,田家锁门闭户寂静无人,就连邻居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

    玄空叹道:“古时候有刺客豫让,为了给自己的知遇明主报恩,用漆料涂身吞火炭易容。暗伏在赤桥之下谋刺敌人,虽然明知不敌,但仍然慷慨赴死,这就是义气。而田七郎,便也是这么一个讲究忠义报恩的人。”

    敖莹公主痴痴地看着玄空,芳心暗动:“偏人间界才有这样的义士,与玄空的侠肝义胆比起来,马骥可就远远不如啦!”

    玄空的故事还没有说完,那张马骥留下的卷轴画儿上描绘的正是田七郎最后的报恩。

    有一天,御史的弟弟正在郡衙内宅,与郡官通融说情。当时正是早晨郡衙采购柴草和用水的时候,忽然有个打柴的人来到了跟前,放下柴担抽出一把快刀,直奔他俩而来。

    御史的弟弟惊慌急迫,忙用手去挡刀,被砍断了手腕,接着又被一刀砍掉了脑袋。

    郡官见状大惊,立刻转身抱头鼠窜而去,打柴人还在后面紧追不舍。差役吏员们急忙关上县衙的大门,拿起木棍大声疾呼。打柴人竟然用刀自刎而死在了郡衙门口,役吏们纷纷凑过来辨认,有认识的人看出来这打柴人就是田七郎。

    郡官受惊以后镇定下来,重新整理了服饰,这才出来复验现场。

    只见到田七郎僵卧在血泊之中,手里仍然握着那把快刀。郡官正要停下来仔细察看一下,七郎的僵尸忽地一下跃起,竟然砍下了县令的头,随后才又倒在地上。

    敖莹公主“啊呀”了一声道:“难怪这田七郎如此神异非常,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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