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安排到下一个境界，好像又差了那么一点。”
“嘛，想来想去，干脆把你弄过来得了。反正你已经走到这一步，差的也不是几场战斗。”听这意思，似乎他就是宫殿主人。
“你就是这个宫殿的主人？”
“不错，我就是。或者说，外面那一方天地，也是我所创造的。”
云清有些惊讶：“是你创造的？”
“没错。当年创造出这么一方空间，原本是想着躲过毁灭大劫的。没相当还是功亏一篑，没能保住性命。虽然留了一些手段保住一丝灵识，但是要复活却也没那么容易。”
“我有很多事想问。”
“我知道，但是有些事未必能告诉你，不过你问吧。我会尽量说一些你可以知道的事情。”
“……”云清觉得自己实在太不愿意跟这些老家伙说话了。
一个两个的都这样神神秘秘的。自己以后可别变成这样子。
“跟你一样的人还有谁？”这是云清迫切想知道的。像这样的强者实在太犯规了，要是太多了，那他还想什么去灭毁灭系主神，根本就不用管。那群家伙还想着弄出毁灭之神来灭世？恐怕这些从之前纪元复活过来的老家伙第一个就不允许。
这些老东西随便动动手指都能灭了那群家伙了。
“还有很多。”水晶骷髅微微叹息：“每个纪元，都有一些天之骄子。他们或是修为超卓，或是见识非凡。在认识到了天道的真实之后，就开始反抗。不过，都失败了。”
“可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能够留下一线生机，虽然是苟延残喘，却也未必就没有再次挑战天道的可能。而一个纪元一个纪元过来，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最终像我一样有机会逐渐恢复的，总归应该有一些才是。”
“那么，你们恢复之后，打算怎么做？还有，反抗天道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不能告诉你。”水晶骷髅轻轻摇头：“但是你只要知道，天道是我们的敌人就行了。”
“天道是我们的敌人？可是我们的修炼，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依赖天道法则么？”
“你说的既对也不对。”水晶骷髅的声音透着冷意：“法则是法则，哪怕是天道毁灭，法则也不会毁灭。但是法则又与天道有者密切的联系。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可以说天道类似于法则集体意志的体现。”
“集体意识？”云清听的云里雾里的，这水晶骷髅说话遮遮掩掩不说明白，让他心里颇为郁闷。
“嘛，想来想去，干脆把你弄过来得了。反正你已经走到这一步，差的也不是几场战斗。”听这意思，似乎他就是宫殿主人。
“你就是这个宫殿的主人？”
“不错，我就是。或者说，外面那一方天地，也是我所创造的。”
云清有些惊讶：“是你创造的？”
“没错。当年创造出这么一方空间，原本是想着躲过毁灭大劫的。没相当还是功亏一篑，没能保住性命。虽然留了一些手段保住一丝灵识，但是要复活却也没那么容易。”
“我有很多事想问。”
“我知道，但是有些事未必能告诉你，不过你问吧。我会尽量说一些你可以知道的事情。”
“……”云清觉得自己实在太不愿意跟这些老家伙说话了。
一个两个的都这样神神秘秘的。自己以后可别变成这样子。
“跟你一样的人还有谁？”这是云清迫切想知道的。像这样的强者实在太犯规了，要是太多了，那他还想什么去灭毁灭系主神，根本就不用管。那群家伙还想着弄出毁灭之神来灭世？恐怕这些从之前纪元复活过来的老家伙第一个就不允许。
这些老东西随便动动手指都能灭了那群家伙了。
“还有很多。”水晶骷髅微微叹息：“每个纪元，都有一些天之骄子。他们或是修为超卓，或是见识非凡。在认识到了天道的真实之后，就开始反抗。不过，都失败了。”
“可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能够留下一线生机，虽然是苟延残喘，却也未必就没有再次挑战天道的可能。而一个纪元一个纪元过来，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最终像我一样有机会逐渐恢复的，总归应该有一些才是。”
“那么，你们恢复之后，打算怎么做？还有，反抗天道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不能告诉你。”水晶骷髅轻轻摇头：“但是你只要知道，天道是我们的敌人就行了。”
“天道是我们的敌人？可是我们的修炼，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依赖天道法则么？”
“你说的既对也不对。”水晶骷髅的声音透着冷意：“法则是法则，哪怕是天道毁灭，法则也不会毁灭。但是法则又与天道有者密切的联系。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可以说天道类似于法则集体意志的体现。”
“集体意识？”云清听的云里雾里的，这水晶骷髅说话遮遮掩掩不说明白，让他心里颇为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