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幽脸色微变,天弥剑正待祭出,突然间肩头被人一拍,温然声线舒缓悠然在身后淡淡响起,喜怒不分:“你不是在门中修养?难不成这凡俗界风水这么不错,竟让你抛弃了灵山界到这里来?”
华幽错愕的睁大双眸,周身笼罩的威压倾散一空,急急转过头来,一身素色宽袖长袍的男子立在半空,玉然优雅的面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之色,眼眸微弯、唇角更是勾起,却无端端让她觉得一股冷意蔓延。
所有的急迫紧张还有之前无数担忧全部消散一空,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心绪猛地绷紧,双眼微缩深然定定看向寞洵,几乎忍不住喝问,难不成真的在她身上下了禁制,这才她前脚刚来,这人便随之出现?
这般一想,她是真的很想不顾百年养成仪态翻个白眼,但忍了又忍正待问出口时,寞洵按落身形负手走来,淡然的弹了弹袖口启唇道:“我没那么无聊,想要知道你行踪何须用那种法子。”话音一顿,眸色眯起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过话音道:“本尊不过是有事在身,竟是不知你也兜头撞到了这里来!”
有事在身?
华幽眉间微皱,随即讶然出声:“这里和你有关?”
寞洵忍不住呲笑一声,修长食指伸出狠狠戳了她额头一下,表情淡定微笑:“什么叫与我有关?该说想要大闹此地的人与本尊有关!”
微冷的指尖戳在额头上,让她颇有些窘然的后退一步,听得他的话皱眉追问道:“什么意思,还有京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似乎察觉到这是元婴修士阴谋,京城到底有什么,竟是劳动元婴修士耗费精力在此蹲守布阵?”
“这么多问题,你要我回答哪一个?”
“全部!”华幽抿紧了唇线毫不客气回答,想到今日见到的颜伦乐,只觉得越发头疼。
寞洵眸色微闪,朝着她微微示意往一旁空荡荡的茶楼走去,华幽跟了几步,随后脚下一顿。寞洵疑惑转过头,只见华幽无奈指着仍旧被困在光幕里可怜巴巴瞪着她的巳午:“劳烦你把我这灵兽解脱出来如何?”
“不如何。”寞洵笑眯眯回答,转身继续朝茶楼走去,声音悠长传来:“这小东西这般不堪用,不过被我一击就困住,让它在里面反省一阵!”
华幽唇角抽搐,听到巳午咕噜咕噜的愤怒声,一双漆黑兽瞳满是火苗噗嗤燃起,被寞洵轻轻一瞥,所有怒火在瞬间消散一空,嗷呜一声,见华幽也无可奈何,彻底绝望的闭眼,不忍再看自己如此落魄的场景,心头暗自咕噜的低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