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进入 奥丁国境了,您所看到的是北地海湾。”一个工作人员在她身边轻声解说,然后再次温柔的劝说:“奥丁北部的夜间最低温度还是在零摄氏度以下,如果可以,殿下,喝点巧克力如何,在走下飞机的这段路程中还是会感觉有点冷的。”
罗莎丽娅茫然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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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走下舷梯的时候,寒冷的地表已经完全隐没在夜色里,但整个机场都被笼罩在温和而明亮的人工月光中,它们就像提前到达的黎明,用清晰,洁净的手指推走了黑暗,舷梯前镶嵌着金边的猩红色地毯一直延伸到前来迎接的人群脚下。
站在最前方的就是奥丁的王储,一个非常强壮、敏锐、利索的人,亚历克斯在丹加看到过 的茂密胡髭已经被清理的一干二净,乌黑的头发也全部整齐地梳理到耳后去,但这些改变对于他刚毅冷酷的面部轮廓来说并没因此而柔和多少……失去了胡子与乱发额外的掩护之后,他宽大的前额,浓黑的粗眉,犀利的碧绿眼睛,以及高而大的鼻子,线条坚毅的双唇反而变得更为鲜明且令人印象深刻了。
两个王储以同样稳健而优雅的步伐靠近彼此,他们的动作非常一致,带着种奇妙的韵律感,每一步都在一英尺半左右——当他们友好而牢固的拥抱着对方的身体时,不由得微微惊讶于对方有力的臂膊和手指,亚历克斯的惊讶是因为奥丁王储的力度显然已经超过了礼仪应有的范围,而奥丁王储则是惊讶于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年轻人有着不逊色于他的力气,而且他身体就如自己的一样坚硬如石。
“欢迎!殿下。”维格尼尔的声音浑厚而响亮,与亚历克斯低沉平滑的声音完全不同,他说话的时候,几乎是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这个高大健壮如同一头白熊的王储在罗莎丽娅面前立正致意的时候,他的身高与地位带来的压迫感让公主殿下脸色发白,虽然维格尼尔只是伸出右手轻握罗莎丽娅伸出的手——仅是手指前端,前后过程不过数秒,但罗莎丽娅还是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而已经走到亚历克斯身后的维尔德格接收到奥丁王储尖锐的一瞥。
由于近两日各国贵宾将会密集抵达奥丁古都,欢迎仪式典雅而简短,维格尼尔在陪同亚历克斯一行前往下榻地点的时候,眼神平静,态度温和,言谈之间充满谨慎而又有点粗犷的幽默,同时又是彬彬有礼。如果不是不死者所特有的,敏锐异常的感应能力,确实很难再从他的身上找出一丝半点的敌意——那种敌意与罗斯王储不同,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