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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癌手术。术后1年多,发生了脑转移,脑瘤切除后2个多月,又发生了肺转移……能够活到现在,我们都感到是个奇迹,但我们现在已经彻底的无能为力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满足他最后一个愿望。”

    “您足够宽宏大量。”费力的恭维换来了一个美艳的白眼。

    “只是公平,”巴巴拉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每个孩子都能获得这个机会……当然,我希望没有孩子有机会提出这个愿望。”

    “那个记者……有线索吗?”费力关心的还是他的王储殿下,他还记得5年前媒体界那种歇斯底里的大发作——也许再过5年这个案件会因为其荒谬可笑被列入法律界的学术案例之一——但无论如何他不想在上面看到撒丁未来王储的名字与之关联。

    “你提醒我了,对不起,亚利克斯,幸好你们这次没有留下任何照片。”巴巴拉咬牙切齿地拿出了自己的电话:“我给负责人打电话,他们失职了!我们能抓住那只老鼠……”

    “不用了。”一直沉默着的亚利克斯按住了她颤抖的手,然后很自然地用指尖擦去她模糊了深黑眼线的可疑液体。:“我想有人能够干得更好些。”

    驾驶座上的维尔德格得意地卷起了嘴唇。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

    “不过,我说,”维尔德格有点高兴地说道:“他真的不是个**者?要知道,胡安娜曾经很喜欢他的歌……我也喜欢,如果他是无辜的,我就可以买回他所有的唱片了。”

    “……他当然是无辜的,无数人出自本能地相信他,支持他。但那又怎么样呢……”巴巴拉让人不安地沉默了一会,重复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他已经死了。”

    ***也许有人可以看出我在写那个人——我们是如此的愧对你,以及那些和你一样遭受过这种灾难与折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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