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那儿子的面颊,紫茄子一般地红透。

    .

    紫儿终于忙完了,回来坐在上官楚身边。上官楚修长的手指支着自己下巴,在窗外连绵不绝的碧色里,歪了头去望紫儿,“思想政治工作做得好。”

    “呸!”紫儿抿嘴一笑,挑起眼角瞟着上官楚,“懒得说什么思想政治工作,我就知道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要是做不到的,那就不配当个人,反倒禽兽不如了。”

    听见“禽兽”二字,上官楚就暗自皱眉,急忙自动闭上嘴。再说下去,她又该说什么“衣冠禽兽”之类的了。

    “每回来,都是我老爸带着这些东西。都不用我动手的,都是我老爸亲自来。”紫儿安静下来,看着车上渐渐安静下来的乘客,心中是满满的成就感,“你都不知道我老爸那个人,他有多挑剔多完美主义,可是每当看见他照顾病患,我都觉得眼前的是换了一个人。”

    想起老爸那一幕幕从容而细致的情形,紫儿展颜笑起,“这回来云南,是我爸妈第一次没有陪着我同来,而让我自己来。爸妈帮我收拾行李的时候,你知道么,看见我拿过老爸以前每回用的这个小小的医药箱,我老爸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有多闪亮……”

    紫儿转头过来望上官楚,“我不需要他说出任何的褒奖,只要想到他那时眼中的那抹光芒,我就已经得到了这世上最沉甸甸的奖励。”

    上官楚由衷点头。

    这也是一种遗传,身为父母最好的教育不是言传,而永远是身教。所以紫儿才曾经那么在意过他的家庭,在意过他的父亲上官宇那个人。

    “其实我老爸还教给我一件事。”紫儿轻轻叹息了下,终于坦然地向上官楚抬起了眼睛,“你知道么,我老爸刚爱上我老妈的时候,我老妈的身份背景十分复杂。她是大毒枭的女儿,是跟我们段家站在截然对立面上的那个人,是绝不可能被允许走进我们家的媳妇儿。”

    “可是我老爸告诉我,爱了就是爱了,根本就没想她是谁。”

    上官楚的心悄然悸动,“紫儿……”

    “我想说的是,上官楚,就算你真的是个禽兽,那我也只能认了。因为即便你是个真的禽兽,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儿。因为我是兽医啊,哈哈哈哈!”紫儿满眼灵黠,顾盼流光。

    上官楚笑开。不禁想起这回云南之行前,段伯父找到他说过的那番话。

    段伯父只是问他,找到与紫儿相处的秘诀了么?他知道段伯父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并没敢贸然回答。后来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