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长老皱眉。
“长老们不是正在为殿下物色借种的男人?可是寨子里头的男人本就不多,再者如果将来孩子生出来却能找到亲爹,这又不符合凤凰楼的规矩不如就是这个外来的男人吧。他的种比较新鲜,而且我们总归事后是要杀了他的,就也永绝后患了……”
长老的眼睛也是一亮,“且回去,听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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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愿意!我方才想说的,也正是此意!”岩糯听长老们委婉地跟他表达了借种的意思,乐得他当场就手舞足蹈了,“就算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
几个长老相继喷了茶水出来。
刀满和岩展几个人也都一副要内伤的神情。
岩糯还继续不要脸地说呢,“请问我是自由地播种,还是固定借种给某一个人啊?”
本来是很严肃的一次会面,一般人来还得紧张加哆嗦,可是这庄严的场面活活让岩糯给搅和了,现在弄得满场那叫一个欢喜。
大家都憋得满脸通红,想笑却又不能笑。
“都严肃点儿,斯事体大,岂容笑谑!”为首的召长老皱眉申斥。
“既是原来贵客,我们定然不会怠慢。”召长老却没明白说,只是给了个含混的答案,安抚岩糯,“你现在可以说出烟土种子的埋藏地点了吧?”
岩糯转了转眼珠,随即笑开,“不忙,不忙。等我完成了借种大事,自然就说。”
斯子狡猾!
几个长老互望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这样的话。
“也好,那先请下去休息,好好修养身子。这几日便有消息了。”召长老只能让岩展将岩糯带下去。
岩糯心里这个美呀。即便知道脖子上吊着把刀,他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是至少距离他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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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姐姐,我自己来。”
岩糯这回没被带回树屋去,而是带进山里一处房舍。这处房舍很是特别,小山坳里绿树红花掩映里,只有这一处房舍。看样子闲杂人等都是不许进入的。
他被带进来,饭菜变成了好饭好菜,晚上还有人烧水要他洗澡。岩糯当然开心,在原始森林里折腾了两三天,在树屋里又被囚禁了一夜,身上都臭了,正好洗洗。
可是一进浴室他就懵了。
有点跟穿越进了古装电视剧的感觉:竹屋中央一个大木桶,木桶里的热水冒着热气;里头还炫目地洒满了玫瑰花瓣儿。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