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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流云本性旷达不羁,为人更是纯任自然、毫无拘执。即便是少年时经历了血雨腥风,但还是不改本心。他一丁点也看不了无辜之人平白受掳,何况是如此要好的朋友,发生了这样的事自是不可能坐视不管。但今日面对强大的修行者,他没有分毫胜算。

    这些只是平凡人,就算是真和朱雀有关那又如何。季流云也是做了父亲的人,怎不知父母爱子的情之深切。米仓镇这几年来的人间烟火,让他觉得前尘往事如昨日梦,大可不计。

    只是这珠子,他陷入踌躇……

    天目道人早就溜之大吉,但谢时茂还是一脸惨白。他活了二十三年,虽然母亲去世的早,父亲也没怎么管教他。但有谢三叔在认认真真的爱这个孩子,所以童年的谢时茂并不悲惨,上天怜见没让他长成一棵歪脖树。

    但天目道人一番花言巧语,他几乎就被蒙蔽,多亏季家和楼上的小姑娘。往日米仓镇上的修行者大都只是进山寻寻宝藏而已,并未动刀动枪。但今天亲眼目睹两个修行者之间的战斗,算是开了眼界。

    此刻他无比懊恼自己方才的举动,看起来是那么的愚蠢,差一点就让歹人得手。如果小元晋落入那坏人的手中,会有怎样可怕的遭遇,他不敢细想下去。

    但谢时茂知道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安抚好妻儿后。他一扫先前的焦灼惊惧,不停回想着刚刚的情景并私下编出无数的可能,他有太多的疑问。在他的臆想里,季流云可不只是个简单的教书先生,他有些期待好友的坦白。

    带着猜测、探究和好奇,谢时茂抛出一个问题。

    “流云兄,你说修行者真的这么厉害吗?”他抬起手胡乱比划了个挥舞的动作,“这样轻轻一挥,就能把人隔空打飞出去吗?”虽不知老道人掳走自己儿子的真实目的,但听到朱雀…又是修行者之类的字眼,就料定这事肯定和修行脱不了干系。

    谢三叔惭愧不已,他有些自责,都怪自己把谢时茂教养的心性简单,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还有心情了解修行。难道不应该想想那臭道士要孩子做什么,后续应该怎么办,或者要不要考虑全家搬走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地生根。唉!

    听到这,季流云反倒笑了起来,凝重的氛围瞬间轻松了许多。他深知好友现在肯定是满腹疑问,不仅是想问修行,这问题后面紧跟着的就是他的过去,谢时茂可不是只会玩乐的人。

    只不过他不想诉说太多,那段故事已经过去。

    “自然不是,这修行可是门大学问。”季流云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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