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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的酒一扫而空啊。」

    三碗酒吃完,郑文起身笑脸相送,亲自将许南烛送到事先准备好的落脚之处歇息。

    这一次许南烛倒也没再故意刁难,反而很是顺从。

    等到送走了这尊瘟神后,随着游街的一众官员们纷纷拍起了郑文的马屁,可没有一人能懂方才这位世子所敬三碗酒的含义,略微寒暄了几句,郑文也懒得再与这些愚笨之人扯皮,拱手告辞的大步离去。

    从小陪同郑文读书的仆人小六子憨憨而笑道:「主子,你是用了什么办法才将那尊瘟神送回去的?」

    本就肥胖的郑文这一段路走下来差点没累个半死,强忍着双腿酸痛寻了一处门户台阶席地而坐,小六子知道这是主子旧疾犯了,心领神会的开始上手帮着揉捏。

    郑文舒畅的呼出一口气,这才呵呵笑着解释道:「第一碗酒的地主情谊,是告诉那小子这是在蓬莱王的地界,闹腾很了谁都下不来台,自然讨不到好处。这第二碗酒嘛,是告诉他,不要目光短浅,胸襟狭隘,不然想谈的事成不了。第三碗酒说的是情怀,实则是指,这是齐国旧都,惹来了高手复仇,还能活路嘛?这做人呐得学会吃亏,更要学会忍气吞声,受了丁点委屈就叫苦连天,怨声载道,成不了事。」.五

    小六子一边卖力的揉捏着那宛如他腰般粗细的双腿,期间还不忘竖气一个大拇指,想了想,后知后觉的轻声道了句:「主子,你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抽刀?」

    瞧着跟随自己多年没有长进,仍旧心直口快的小六子,抬手揪扯住他的耳朵,苦笑道:「比起头颅落地,我更

    怕老爷子生气,记住这话以后可不许私下乱说,否则你就是有三头六臂都不够砍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六子估摸着又是自己多嘴了,当即抬手拍了自己一巴掌,赶忙连连点头,搀扶起主子暖心的提醒道:「我听说,这齐郡有一位医生善用针灸之术,等哪日得空了,小子就去请来,瞧一瞧这腿上旧疾。」

    郑文一瘸一拐的咧着嘴笑道:「你小子口无遮拦但心不坏,要不是看中你这点,我早就将你送出王府了,有心是件好事,可这件事还是算了,你主子还指望着这病让家里那老爷子念我点好呢,真若治好了,那就坏事啦。」

    小六子仍旧是憨厚笑着,自己这主子哪里都好,就是待自己狠厉了些,那些年蓬莱王刚世袭罔替需要拿出一份军功震慑人心,偌大王府丢给郑文一人管辖,各地奏章阅览,挑灯熬油,累的吐了一口血。

    而那当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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