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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直灭国的余党更是一个个想借此机会翻身,更是舍不得他死,现在的局势如一潭清水,表面毫无波澜而内部早就波涛汹涌。

    “这世间的一切,不过是选择而已,而今道当时错,都是错。”他这一招风起云涌,连最后这点安宁都不可得了,世间的人和事就如天道般无常,无踪可觅。

    李婉儿问道:“所以你选择成全杨山?”

    许南烛不是一个笨人,自然明白话中意思,摇头苦笑:“我答应杨山不过是为了求个心安罢了。”

    春秋魔头之一的杨直膝下唯有杨山一子,世人皆说那是因为他作孽太多,万千阴魂缠身才以至膝下人丁单薄,那是报应。灵屠死后被天下人辱骂,生前不敢言,死后无惧自是言无不尽,是与非黑与白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隔岸观火者是不会思索前因后果,只为图一乐或以灵屠的名头借此博人眼球。

    在许南烛看来,外公所做的一切都未行出臣子范畴,他所做的也只是为了心安,死后也可以跟子清有所交代。

    得来失,聚了散,千金莫求全。

    仅仅三年未见,李婉儿只觉得眼前之人判若两人,言行举止少了在武当山上时的几分纨绔,她缓缓起身叹息一声,淡淡开口,“你变了。”

    许南烛置之一笑,这世间唯一能够改变人的东西,唯有时间与劫难。

    他转身抱住婉儿小妮,后者欲要反抗却被抱的更紧了几分,双手抚上他的后背闭上了眼睛,“你的命是我的,你要留着等我来取。”

    许南烛松开她,负手转身眺望琉璃光下的桃林,片片花瓣勾人心弦,花落归根或许就是它的宿命,摘下一朵粉嫩桃花插入婉儿小妮耳侧,轻笑道:“欠下的终是还不清,我这条贱命不知有多少人惦记,你这般铁石心肠想来能够给我一个痛快。”

    李婉儿拧眉正欲开口却是瞥见羽儿一路小跑冲进他怀里,话到嘴边又咽下,一双手攥紧裙角紧了松,松了又紧。

    露出个欢喜笑脸,抱起羽儿点点她的小翘鼻,“呦呵,小媳妇长高不少,看样子我得提前准备聘礼喽。”

    羽儿搂着许南烛的脖子,眼眶红肿,带着哭腔责怪道:“南烛哥哥是不是不要羽儿了,就像娘亲跟爹爹一样将我丢下.......羽儿好怕,好难过!”

    眼底泛起温柔,抬手揉了揉小脑袋,“哪能啊,得知羽儿想我,这不马不停蹄赶赴而来,差点没累死。”

    思巧站在一旁偷偷抹泪,羽儿在桃谷这三年,每天都会去山头眺望,一直盼望着他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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