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邠州城内的州衙,兼着节度使军府,陇西郡王府邸。

    府内大堂,韦扶风的五伯父韦良,正在处置麾下军务,执行长安发来的新军制调动。

    岁月不饶人,青壮年时期的韦良,常年在外奔波打拼,容貌沧桑粗鄙。

    现年五十多岁的韦良,类似杨行密一样的显老,须发花白,好在身子骨还成,说不上健步如飞,但也基本健康。

    大堂内各级官吏,加上卫士,二十多人,一起完成了初步军事调度。

    “父亲,这么一来,我们的亲近属下少了大半。”突兀的,一个牢骚/声音响起,引人注目。

    韦良刚要宣布散场,意外的言语,造成他的皱眉望去,说话者韦东生,他的一个儿子。

    韦东生三十多岁,容貌相似韦良五六分,相比父亲文雅,一身大红官衣,任职节度使判官,兼任中军指挥使。

    韦东生是韦良二儿子,韦良大儿子六岁死了,故此韦东生是韦良的继承人,相当于邠州二号人物。

    韦东生原本在桂州,大长和国进袭,跟随祖父一行逃离。

    途中祖父死了,韦东生北上投奔父亲韦良。

    韦东生被父亲看的不自在,自知失言的低头。

    韦良扭头正视,面无表情说道:“散了。”

    韦良没有回归后宅休息,离开了州衙。

    韦东生与数十亲军跟随,走到南城门。

    登上城门搂,守将出来拜见,跟随韦良一起走到女墙,眺望远方。

    “父亲,儿子不该当堂乱说话。”韦东生不安的认错,守将诧异看一眼。

    韦良温和道:“你的心情,为父理解,你来到邠州,礼贤下士的与军中将官亲近,渐渐的有了自家地盘的优越感。”

    “父亲,孩儿知错。”韦东生认错。

    韦良温和道:“十多年前,你在商州店铺做伙计,那时候的你,生活很苦,被你二伯父呼来喝去的奴役。”

    韦东生脸色阴霾。

    韦良又道:“你不该忘了,富贵日子是谁给你的。”

    “父亲,儿子没有忘记,真心感激扶风兄弟。”韦东生明白的辩解。

    韦良温和道:“当年大长和国进袭桂州,你为什么没有留在桂州守城?”

    韦东生意外,回答:“儿子是跟随祖父大人离开的。”

    韦良温和道:“你的八叔父为什么留在了桂州?你当时是小孩子吗?”

    韦东生蒙圈不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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