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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秀美女子惊喜的呼唤起身。

    胭脂轻嗯点头,秀美女子走近,关心问道:“娘去了那里?”

    胭脂回答:“主人吩咐服侍一位贵客。”

    秀美女子愣怔,默然不语,她被主人取名红袖。

    胭脂轻语:“主人让我告诉你,扶风侯纳妾于你。”

    红袖抬头望着,美靥难以置信。

    胭脂轻语:“我听了也是难以置信,主人说,联姻鄂岳军。”

    红袖质疑:“父亲与川南军仇敌,怎么可能?”

    胭脂轻语:“主人只是告诉,没说理由,或许是意愿鄂岳军回来投降。”

    红袖下意识茫然,心态凌乱的不知所措。

    胭脂轻语:“贵客或许会带走了我,我有事情说与你知晓。”

    红袖吃惊,忙问道:“那个贵客,说了带走娘。”

    胭脂点头,轻语:“我们女人,难免各有归宿。”

    红袖情绪哀伤,她们是囚犯,身不能自主。

    胭脂轻语:“我说的事情,你要藏在心里。”

    红袖下意识点头,秀眸望着胭脂。

    胭脂扭头望着别处,轻语:“你的兄弟杜涛,亲生父亲是邬三郎。”

    “什么?”红袖难以置信的惊骇,邬三郎就是她的曾经丈夫,投降川南军之后,休妻送到府衙。

    邬三郎年长红袖十四岁,父亲杜洪的心腹大将,丧妻之后,杜洪为了笼络邬三郎,嫁女续弦。

    “你们?怎么可能?”红袖心乱如麻,恼怒的低语质问。

    胭脂轻语:“当年杜洪宠爱新妇,邬三郎夜里潜入,说出为娘的‎­­奸­情‌‎‍要挟,为娘曾经与幕客杜庆云私通,你是杜庆云的女儿。”

    红袖如遭雷轰,朱唇颤动的说不出话,整个世界观颠覆,母亲的端庄秀美形象崩塌,心乱的六神无主。

    片刻后,红袖恢复些许理智,思维转动,忽而问道:“杜庆云,武昌县衙主簿?”

    胭脂轻语:“嗯,杜庆云任职主簿,他是杜洪的远亲,风度翩翩,博学多才,为娘一见倾心,暗通款曲,珠胎暗结。”

    红袖呆怔的沉默不语。

    胭脂轻语:“若非沦为接客的女奴,或许分离永别,娘不会告诉你这个秘密,你心里知晓即可,万不可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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