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韦扶风回应望去。
俪奴妖娆摆臀的走进来,后面跟随一个矮一头的少女。
韦扶风神情微笑,看清少女,头戴流苏锦帕,身穿锦绣衣裤。
俪奴走近侧立,露出少女整体,韦扶风一照面,神情愣怔的恍惚,似曾相识。
少女走前跪下,娇语:“奴拜见郡王。”
韦扶风起身弯腰扶起,俯视少女脸儿,雪白秀气,美丽的纯洁无邪。
“你的名字?”韦扶风下意识温和问道。
少女扭头,俪奴温柔轻语:“郡王,蒙玉奴会说的汉语不多,奴以前不敢教导。
韦扶风点头,眼中的南诏公主,仿佛让他见到了当年初见的小雪,相似五六分。
少女紧张的偷瞄一眼,模样可爱纯真。
俪奴温柔轻语:“玉奴一直服侍皇后,皇后也算照顾,但毕竟是女奴,缺少公主的富贵习惯。”
韦扶风轻语:“我不喜欢公主的跋扈习性,你看护好了玉奴,最好保留女奴的习性。”
“奴领命。”俪奴恭敬回应。
韦扶风伸手抱起少女,退后坐回椅子,少女坐在他的右腿,他搂抱的亲吻一下额头。
蒙玉奴羞涩的小声蛮语,俪奴翻译:“玉奴喜欢郡王。”
“我也喜欢玉奴。”韦扶风微笑回应,俪奴蛮语。
蒙玉奴抬头,娇柔蛮语。
俪奴翻译:“玉奴问,她是公主了吗?”
韦扶风回答:“我认可南诏公主,但她也是我的女奴。”
俪奴蛮语,蒙玉奴点头,娇语。
俪奴翻译:“玉奴说,她愿成为郡王最贵的女奴。”
韦扶风微笑点头,他说保留女奴习性,出于防患未然,不愿一朝得贵的少女,暴发户的变向刁蛮性情。
另外,蒙玉奴留在洱海,地位与令狐婉儿一样,他不想造成蒙玉奴祸乱洱海统治。
蒙玉奴羞涩娇语,俪奴翻译:“玉奴说,她的身子奉献给郡王。”
韦扶风微笑道:“十五岁,我与她洞房花烛。”
俪奴温柔蛮语,蒙玉奴一双大眼睛,不理解的偸视韦扶风。
韦扶风微笑道:“汉家女儿十五岁嫁人。”
俪奴温柔蛮语,蒙玉奴点头,低头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