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堂内众人纷纷点头,祖父又冷笑道:“本军是金商都防御使,治所金州,昭信节度使的治所落在均州合情合理。”

    众人纷纷点头,祖父起身,道:“既然置立节度使的事情有了定数,诸位的正统官职也就有了着落,本军先去请了郡王启程,之后犒赏诸位。”

    众人称是,起身结束了聚议,祖父率领属下离开州衙,韦扶风和父亲也离开返回县衙。

    途中,韦轩问道:“扶风,你说为父是任职金州长史好,还是县令好?”

    韦扶风微怔,道:“祖父问了父亲大人?”

    “你二伯父说,为父应该任职金州长史。”韦轩说道。

    “孩儿觉得,父亲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在金州,父亲虽然是县令,但与刺史差不多,刺史是总管军政,父亲大人虽然不管军,但依然能够凌驾将官之上做事,若是任职长史,过于干涉民事显得不妥。”韦扶风回答。

    韦轩点头,道:“为父还是愿意任职县令,让你二伯父任职金州长史。”

    “孩儿觉得,二伯父未必愿意任职金州长史,听说八伯父任职房州刺史,二伯父可能中意节度使所属官职,例如掌管财权的判官。”韦扶风说道。

    韦轩道:“你的二伯父已然是金商都防御使的判官。”

    “金商都防御使和昭信节度使只是官位,事实上军力和财政是一家,二伯父任职节度使判官,官位品级上与金州长史一样,至于金商都防御使的判官,就是有人接任,也只能是二伯父的听令下属。”韦扶风解释道。

    韦轩点头,又道:“这一次你居功很大,不如你任职金州长史,为父去为你说项。”

    韦扶风哑然,内心温暖,随即轻语:“孩儿可做不得金州长史。”

    “为什么?你想入军职?”韦轩说道。

    “孩儿是黔中节度使,扶风侯,扶风军使,孩儿在金州任职不妥当。”韦扶风回答。

    “什么?你是节度使?”韦轩失声,扭头惊视了儿子。

    韦扶风忙扶了父亲右臂,低声道:“爹不要张扬,祖父大人不许孩儿泄密。”

    韦轩下意识点头,他一向敬畏父亲,继而听了韦扶风大略解释,最后韦扶风道:“祖父大人严令孩儿保密,能够越久越好。”

    “这么说,你在城楼上的军力,都是来自川南?”韦轩说道。

    韦扶风点头,微笑道:“没有孩儿的川南军做为暗兵,五伯父不可能夺取均州和房州,这金州也不可能守御,孩儿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