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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想,今日的征讨河东之言才让他生了联想疑惑。

    翁婿的谈话不长,韦扶风借口军务,告辞离开了李府,在城门关闭前离开长安城,乘夜返回了蓝田县。

    送走韦扶风之后,李骥回到厅中静心思索,结合所知信息予以推论,最后认为准女婿是在胡扯,觉得金州之事与扶风军有关。

    认定有关,李骥反而理解了韦扶风的胡扯,准女婿是在欲盖弥彰,有意的与金州之事划清界限,或许也有暗示之意,暗示李骥保守秘密。

    李骥思索后去见了父亲,事关家族的兴衰大事,他可以瞒着妻儿,绝不能瞒着父亲和二哥,二哥虽然与他意气不合,但为了家族的利益必须团结。

    在书房,李骥见到了回来不久的父亲,告诉了准女婿是扶风军使,黔中节度使,听说还是川南节度使留后,并主动让二哥过来商议。

    李磎听了神情略显意外,随后高声吩咐门僮去请二老爷,之后沉默的取茶品饮。

    片刻后,职任大理司直的李贤来了。

    李骥主动见礼后,又说了一遍。

    李贤听了也是神情意外,皱眉的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问父亲:“爹,您看这是不是韦昭度的一盘棋?”

    李磎轻语:“韦相爷一向行事磊落,这不像是他的做为,应该是韦相爷的弟弟所为。”

    “爹的意思,韦相爷的弟弟,借助扶风军夺取了金州。”李贤说道。

    李磎摇头,道:“扶风军只有一千,可能是借助了川南的数千军力,为父怀疑郡公府是韦相爷的弟弟进袭,嫁祸了杨守波。”

    李贤点头,道:“好高明的手段。”

    李磎听了皱眉,李骥变颜道:“若真如此,未免过于阴毒。”

    “对付敌人若讲仁义,那是自寻死路,何况是铲除奸贼的羽翼。”李贤大义凛然的驳说。

    李骥看了二哥一眼,很是无语,他指的是屠杀郡公府,但犯不上为外人与二哥辩驳,不由有些气闷道:“二哥阻拦给予长史,如今该如何?”

    “我的阻拦没有错,我们的底线是不能惹祸上身,乃中庸之道,韦昭度求亲,我们应了,韦昭度的弟弟求官,我们给了,故此我们并不理亏,只是日后回报会少一些。”李贤辩驳道。

    李骥无语,扭头看向了父亲,李磎轻语:“为父有所不解,据为父所知,川南节度使是杨复恭力主置立,杨复恭为什么重用韦氏族人,而如今韦相的弟弟又在与杨复恭为敌。”

    李贤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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