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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纽扣。

    傅宴之心跳犹如擂鼓,扑通扑通的,正在慢慢放缓着自己的呼吸。

    实不相瞒,他觉得阿南的动作好慢啊,这件衬衫好碍事啊,真想直接就把它给撕破……

    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他刚想抱着阿南进入正题时,白皙的手腕却突然被阿南用黑色的领带给绑住了。

    “阿南?”傅宴之满脸疑惑,她这是不打算再继续了吗?

    南筱却只是笑而不语,手指勾着那黑色领带着他往房间里走。

    房间门缓慢关上时,傅宴之被她轻轻一推,整个人跌入柔软的大床间,他眼神茫然,像是在森林里迷失方向的小鹿。

    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很快就下起了瓢泼大雨,院内茂盛的绿叶已经被雨水给打歪了。

    外面的湿冷,和里面的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墙上的两个黑影互相交叠在一起,凌乱的白色床单上,一抹残红宛如在冰天雪地里所绽放出来的红梅,耀眼夺目。

    傅宴之那双细白的手腕上,黑色领带已经是松松垮垮的状态,稍有不慎就能被挣脱开。

    此时的他微微偏头,脸颊上泛起的绯红还未退却,呼吸急促。

    他那白皙的锁骨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痕,睫毛轻颤,那双泛着薄薄水雾的眼眸直直的望过来,嗓音低哑又虚弱:“阿南……可以帮我把手上的领带给解开吗?”

    南筱温柔低笑,指尖抚着他的脸庞,“你自己就能解开,怎么?你没有力气了?”

    傅宴之侧过头,用那温热的脸颊轻蹭着她的掌心,示弱装可怜,“是啊,阿南,我没有力气了,这样绑着,我的手很酸……”

    南筱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拉,那条捆绑在他手腕上的领带就这么散落下来。

    傅宴之转动了两下手腕,忽而一个倾身将她给禁锢住,诱人的桃花眸里漾出清浅的笑意。

    南筱微惊,“你不是说你没有力气了吗?”

    “阿南难道不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话,往往都是最不可信的吗?”

    南筱:“……”

    啧,失策了。

    傅宴之得意的挑了挑眉:“阿南刚刚已经把我给吃干抹净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还不等她开口说话,他那滚烫的薄唇便迫不及待地覆在她的唇瓣上,细细密密的亲吻着,每一寸都不放过。

    他更是不知道疲倦两个字怎么写。

    两人的十指紧紧扣住,于是,新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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