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盖都掀飞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还是我赢了！”姚烨仰天长啸，“力量再强又有什么用？因为你根本无法杀死我，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立于不败之地！哈哈哈哈哈哈哈！”

    庭院内，姚烨的狂笑声响彻天际，仿佛在向所有人宣誓着自己的强大。

    卢深仍旧站在原地，如苍松一般挺拔，表情古井无波。

    此时他已经失去了半颗头颅，余下的那只眼睛仍旧盯着姚烨，瞳孔深处散发出诡异的微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蛤？”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姚烨的狂笑声逐渐衰弱下去。

    他迅速后退几步，警惕地打量着卢深。

    “世界都已经变成了这幅鬼样子，就连你这个垃圾人都能获得各种奇奇怪怪的能力。”卢深微微眯眼，露出一个仿佛在看智障的表情，“人一旦有了力量就会膨胀，这个我非常理解。我承认，你的确很难杀，这估计也是你猖狂的理由之一。”

    姚烨微微张大了嘴巴，额头渗出冷汗。

    “但有一点我迟迟想不明白……。”卢深咧嘴一笑，浑身红光大盛，“你为什么会产生‘我很好杀’这种错觉？”

    卢深在笑，但这笑容却让姚烨感觉到彻骨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