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那就归我了。”严海阙向着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的机会,于是将裤袜收入储物指环。
“我把电话留给你,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话说猫应该会打电话的吧?”严海阙将自己的电话抄给狸花猫一份,然后告辞道,“这边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那就再见了喵,有空欢迎来玩。”狸花猫挥了挥爪子。
“喂喂喂,你就这么走了?我呢?我呢?”后方传来小书的声音。
“你爱干啥干啥,关我什么事?”严海阙转身看向小书,一脸疑惑。
“你把我的袜子拿走了,现在外边那么冷,你要我怎么回去啊?”小书蜷缩在椅子上,不停锤打着膝盖,似乎非常生气,“我不管,你要送我回西南二。”
“怎么送?我又没车?”严海阙皱眉。
出于节约燃料的想法,今天他和夏琪并未开着那辆suv到学校,江教授虽然有一辆五菱宏光,但为了这事劳烦他老人家有些不太合适。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你要送我回去!不然我就冻死在这里!”小书一边拍打膝盖,一边有节奏地发出噪音攻击。
于是乎……。
夕阳西下,少年吃力地扛着一把椅子,在林荫道上缓步前行,少女蜷缩在椅子上,笑靥如花,纤细的手指指向天际,如同凯旋归来的将军。
……
“呼——,终于到了,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吧。”严海阙将椅子放在楼前的台阶上,气喘如牛。
“锵锵锵,多谢你啦。”小书从椅子上跃下,开心地转了个圈,“那我就回去啦,明天见哦,赵日天同学。”
“我的日程安排并不包括‘明天来见你’这一项。”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会觉得明天会见到自己,但严海阙觉得有意要解释一下。
“呼呼呼,那可说不定呦。”小书再次笑了起来,双眼眯成两条长长的线,“人生就像一条永远向前线,在名为时间的迷雾中曲折前行,努力追寻自己的方向。有些人因为方向不同,从出生开始就分道扬镳,一辈子再无任何交集……。”
严海阙揣摩着小书的话,眉头微微皱起。
他总觉得对方看似只是在闲聊,但仔细分辨之下,又觉得她似乎在讲述某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但你我不同哦。”小书收敛笑容,微眯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