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雾气证明人还活着。

    他眉头深锁，整个人被病痛折磨得瘦得皮包骨，看着让人忍不住心里发酸。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缘关系，即便这只是跟他第一次见面，弯弯心里还是难受得厉害。

    叶鸣心里也是如此，他想到了顾馨月，如果不是这位老人当初送她离开，也不知道她会遭遇什么，即便是躲过了当时，后来也还是出事了。

    深吸一口气，他没法再继续想下去，闭了闭眼，遮住眼底的沉痛。

    屋子里沉默下来，忽然，床上的人缓缓掀开干瘪的眼皮，盯着弯弯看了好一会儿，才朝她伸出手去。

    看到他睁眼的那一刻，弯弯便愣住了，注意到他的动作，赶忙把手伸了过去。

    老人家的人粗糙干瘦，却很暖。

    弯弯看着他，就见他嘴皮子动了动，他说什么他没听清，只见他朝她笑了一下。

    弧度很浅，但很慈爱。

    弯弯张了张嘴，唤道：“太爷爷。”

    顾老爷子嘴角的笑意更大了些，须臾，他的眼皮子又缓缓合上，弯弯惊了下，立刻紧张地看向陆云岚。

    陆云岚上前，把了把脉，松了口气，“没事，只是睡着了。”

    现在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很多时候都只是躺在床上勉强维持着生命体征而已，像是今天能醒来已经是很不错的情况了。

    看了看他，陆云岚说道：“我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