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看着他，继续道：“你也就在你姐姐面前敢说话了，因为你姐姐宠着你，惯着你，所以你不怕她，但别人可就不一定了，也是，欺软怕硬，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我想你姐姐知道了也不会鄙视你的。”

    许启明哑然，他觉得他说的不对，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王医生笑看着他们，见他偷换概念，把区别对待说成欺软怕硬，他没有戳穿，反而有些好奇许启明的反应。

    不管结果怎么样，用弯弯刺激他，确实是奏效的。

    离开诊所之后，许凌并没有带着他直接回家，反而是带着他去了商场，来到这里最大的礼物店，他松开手，“你姐姐回来你还没给她送过礼物，亏得她那么喜欢你。”

    许启明也想起了这件事，确实没送，他不想让姐姐对他印象不好，赶忙说道：“那我今天就给姐姐补上。”

    “嗯，也可以，你姐姐最喜欢你了，收到你的礼物，一定会很开心。”

    听到他说姐姐最喜欢他，许启明松了口气，有些得意地看了他一眼，“那是当然的了。”

    所以他就别想了，姐姐最喜欢的人是他。

    没有理会嘚瑟的小屁孩，许凌点了点下巴，“去吧，自己去选，我在这里等你。”

    “嗯。”

    这会儿正是人最多的时候，许启明甫一转身，又折了回去，主动拉住许凌的手，仰头看着他，“爸爸陪我一块去吧。”

    许凌看着他，他强自装着镇静，但还是不难看出是有几分紧张的。

    许凌开口道：“许启明，你姐姐不会一直只陪着你一个人，如果她不在家的时候，而你想去找她，却连踏出门的勇气都没有，那你就只能在家等着她回来了，以后她会越来越忙，也许一个月也能见上一两次，这都算是很好的情况了，或许半年一次，一年一次，也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话落，感觉到他的小手紧了下，许凌不再言语，低头看着他。

    许久，许启明缓缓松开他的手，抿了抿唇，抬步往前走去。

    看得出来他还在紧张，手也握成拳头，但这次他没有回头，还在继续往前走。

    等走到货架跟前的时候，看着那些东西，不用面对人，他脸上的紧张也终于消退了些。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他长得太矮了，有些东西放得高，他根本拿不到。

    扭头看了看，却并没有看到他爸爸的身影，他额头上出了点汗，正着急着，忽然有个人走了过来，是个穿着工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