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念则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说您或许可以换另外一种方式,去让夏伯母发现您的好。”
“至少应该让她快乐一点。”安念念想的很简单。
最近和萨琳娜的相处,让她察觉到了萨琳娜乐观状态下隐藏的寂寞。
那是一种没人能够懂得她的寂寞,看着夏渝州的父亲殷勤的讨好的样子,她忽然有些希望夏渝州的父亲是那个能够懂得萨琳娜寂寞的人。
夏渝州的父亲没有开口,只是不自觉的抬起头,看向洗手间的方向。
他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总想要逃离自己,从一开始那个女人就在他的身边,表现出自己不开心的样子。
他以为他放过了那个女人,他们离婚了一切就都已经结束了。
他们可以各自拥有自己的生活,谁也不再互相干涉,不用再那么痛苦的纠缠。
可是他发现那个女人离开了自己,是根本没有办法照顾好自己的,那是一个神经大条的女人。
那几年那个女人在他的身边,虽然表现的极其的不快乐,可是那个女人却真的没有生过病,也没有过任何的不舒服。
如今离开了他,胃病越来越严重,还不自知,竟然还想要继续放纵,他不能够再继续容忍,所以便再一次出现在了那个女人的生活之中。
他不把这样的行为定义为感情,他只是觉得那个女人是夏渝州的母亲,和他有点关系。
待萨琳娜和夏渝州回到餐桌前,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了餐桌上的气氛有了些许的变化。
夏渝州则下意识的看向了身旁的安念念,以为在他离开期间,父亲和安念念说了什么。
可是安念念却一脸笑意,顺手将餐后蛋糕递到了夏渝州的面前。
夏渝州微笑的接过,没有多想。
吃过了午餐之后,夏渝州和安念念便直接将两人送到了机场,看着两人过了安检,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我爸跟你说什么了?”夏渝州转过头来,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
而安念念的一脸迷茫:“什么?”
“我去接电话的时候,我爸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不管他跟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在意,他现在已经离开了。”
“也不可能再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所以你不用有任何的压力,好吗?”
夏渝州安慰着安念念。
安念念则笑了笑:“夏渝州,你的父亲又不是洪水猛兽,难道还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