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琳娜讽刺着夏老先生,随后便也离开了咖啡厅。
夏老先生一个人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脑海之中不停的回荡着萨琳娜刚才所说过的话。
他真的还如此放不下萨琳娜吗?夏老先生仿佛没有思考出答案,于是便摇了摇头,随后起身直接前往机场。
夏渝州从咖啡馆离开之后,便直接想要驱车返回到医院,可是在行驶的一半路程的时候,夏渝州才想到要将这个消息通知给陆洋和温婉。
于是他独自返回到了别墅之中,见到了两人,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温婉和陆洋。
“你说什么?车祸是我爸一手造成的,是他找人做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温婉一脸不敢置信。
陆洋搭在膝盖上的手,则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当时我和段伊哲发生的冲突,那辆车就迎面撞了过来。”
“如果不是段伊哲的话,此时此刻躺在医院里的人就是我了。”陆洋没想到温婉的父亲下手居然如此之狠。
甚至想要要了他的命,又或者只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警告他,警告他离温婉远一点。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样的方式都是任何人没办法容忍的。
温婉正蒙着,张了张嘴竟然无言以对,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她最近两天和陆洋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虽然都生活在夏渝州的别墅之中,可是他们都在尽可能地回避与对方的见面。
仿佛他们的见面会让彼此非常的难堪和尴尬。
听到陆洋的话,温婉忽然之间怔住,她一脸迷茫的看向不远处的男人,她甚至无法想象,如果此时此刻躺在医院里的人是陆洋,她会不会比安念念更加的坚强?
夏渝州看着温婉的脸色,并没有多说:“我会去联系温言,他应该是被蒙在鼓里的。”
夏渝州打算从温言的身上下手,如果说在不搞垮温家的前提下,那么就只能让温家的另外一个人来掌权。
只有大权旁落,温老先生才能够彻底的消停下来。
温婉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她实在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来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她的亲生父亲居然差一点,将她的心上人置于死地,偏偏不巧的还连累到了无辜的人。
“你打算怎么做?这件事情要告诉安念念吗?”陆洋有些犹豫,毕竟如果只是意外的车祸的话,他们谁都是无心之失。
可是如果是有人刻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