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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起一片柔情,他执起重谣的手,“我的人就是你的人,你我……不必如此见外。你是想问当日在客栈我为何会被重醉抓走?”

    重谣缩回手,不自然地别开目光。

    他们初入北有鱼,除月山庄的人一直蛰伏在客栈附近,可当时他在客栈中,除却客栈里的人却并未看见有除月山庄的人。

    这仿佛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重谣的眼中带上了一丝探究。

    齐怀菘艰涩道,“……当日在义庄提出易容之事后,我便让他们去了除月山庄在北有鱼的别庄。”他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原以为经此事后,两人之间关系已有缓和,没想到他还是……怀疑自己是故意落在重醉手里,以博他同情。

    齐怀菘的说法好像并没有什么漏洞。

    重谣撇开眼,道,“说不准现在山下到处都是关十楼的人,我们特点太明确了。”他苦恼地挠挠头,眼下他们身上并没有什么能够修饰身形和容貌的东西,就这样大模大样地下山,不知道等着他们的到底是什么。

    齐怀菘低声道,“没有就没有吧,我们……可以扮作乞丐。总之到了别庄再做打算。”如果别庄没被关十楼发现的话,他心里没底起来。

    重谣睁大了眼睛,“乞丐?”他怀疑地看着齐怀菘——齐怀菘是否当真为了自己将他从未做过的事情都做了?他心底又生出一丝愧疚。

    徒步从北峰到城镇,丝毫没用半点轻功,两人紧赶慢赶到了山下已至傍晚。

    重谣拄着一根竹竿,眉头变成了一个八字,看起来柔弱又无助。

    “这个时候乞丐都回窝了,我们这时候去你家别庄?”

    齐怀菘嘴角抿成了一条线,“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

    重谣哑然,只能跟在齐怀菘的身后。

    所幸除月山庄的别庄看起来并未被关十楼发觉,两人平安进入了别院。

    齐湘在山庄之中等候已久,自昨日收到福来客栈被关十楼屠尽的消息之后,她便一直坐立不安,担心庄主有什么不测。可关十楼戒备森严,今日大批悯天山的人也来到了北有鱼,连给齐琼传信都不敢妄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若是庄主未曾遭遇不测,那他一定会来别庄的。

    她一整天都担惊受怕、寝食难安。幸而终于等到了庄主。

    齐湘声调微颤,见到衣衫褴褛的齐怀菘的一瞬间险些热泪盈眶,“庄主!”继而见齐怀菘身上穿的竟还是女子衣裳,不由惊怒交加,这两日庄主究竟遭遇了什么,竟作此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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