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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煞掌?他被逐出师门时明明被挑断了手筋,又是怎么研习的功法?这一切疑点重重,重谣抿紧了唇。

    不能与齐怀菘置气了,否则这些疑点他永远都没有办法解开。现在关十楼的事情最重要——重溪师兄因印章而死,师姐和小雪又因此重伤,这些他都必须向重醉讨回来。

    重谣沉着脸,他走到门口,这段时间来头一次发出了堪称温柔的声音。

    “齐湘,我想见齐怀菘。”

    齐怀菘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房之中,他仍然穿着早上那套喜服。

    他伤阿谣太多,或许他真的又逼阿谣太过,是以阿谣才会对他冷嘲热讽,没有一个好脸色。

    “无风不起浪,我不信裴臻说的话毫无根据!阿谣,别怪我。”——他到底是为什么又会对阿谣说出这番话?齐怀菘坐在案旁,心中后悔不已。

    屋外传来叩门的声音,齐怀菘冷冷道,“进来。”

    齐湘低眉顺眼地冲他说道,“禀报庄主,公子想见庄主。”

    齐怀菘露出一脸怔忪。

    方才他走出新房时与重谣闹得并不愉快,他没想到重谣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想见他。

    不过片刻怔忡,齐怀菘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往新房走去。他在书房之中独自懊恼了好一会儿,这会一听重谣派人来请他,立刻就忍不住往新房走去。

    新房之中,重谣听见齐怀菘凌乱的脚步声,连忙站了起来。

    “嘎吱——”

    随着开门的声音响起,齐怀菘再次站到了重谣身前。

    重谣看着他的脸,心中打了无数腹稿,他知道齐怀菘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他放手了,一时之间有些泄气,想来想去,最终道,“庄主,夜深了还不睡?”

    今日种种烦心事,在重谣问出这句话后通通烟消云散。

    齐怀菘靠近了他一步,目光扫过一地残骸,道,“什么事?”他怎么也不会相信重谣在短短几个时辰之中就改变了心意认了命。

    重谣道,“我想去关十楼。”

    关十楼现在内部严重分裂,而重谣因天煞掌一事伤及了根本,哪里能收拾这个烂摊子,齐怀菘正要开口拒绝,话到嘴边忽然改变了主意。

    “我陪你去。”

    重谣诧异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齐怀菘,他原本还在想,若是齐怀菘拒绝了该如何是好,不想齐怀菘应承地十分干脆——而且要与他一同过去,真是令他大吃一惊。

    齐怀菘吩咐齐湘打扫了屋子,又端来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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