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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月山庄庄主强取豪夺,拆人姻缘的流言来。

    齐怀菘道,“还有一拜。”他看向齐琼,齐琼会意地扯着司仪的领子,将他扯到堂上。

    “夫……夫妻对拜!”

    一声长剑出鞘的声音陡然响起,明亮的剑突地横在了阿绿脖子上。

    重谣眼神复杂,他面对齐怀菘,完成了这最后一拜。

    司仪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哪有将剑搁在人脖子上逼人成亲的,他腿一抖,颤着声音道,“送入洞房!”

    话音刚落,齐怀菘朝领着重谣进了新房。

    重谣回看阿绿,见她双眼通红,一副要哭的模样,正要开口安慰他,却被齐怀菘眼疾手快拉走了。

    刚刚走进洞房,齐怀菘便捏着重谣的领子将他摔在了床上。

    “这下你可满意了?”

    重谣直起身子,冷言道,“若非受你胁迫,此事怎会走到如此地步?”

    齐怀菘嫉妒的发狂,方才,当他听见裴臻说的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天知道他有多想一鞭抽死裴臻!

    齐怀菘平缓了下心情,“无风不起浪,我不信裴臻说的话毫无根据!阿谣,别怪我。”他理了理衣襟,丢下重谣走出了门。

    喜堂之上发生的事情必须得有个解释,他的名声他可以不要,可重谣的名字绝不能跟一个女人的名字同时同刻的出现!只要这么一想,他就嫉妒地想杀人!

    重谣一站起,就听见落锁的声音——该死的齐怀菘,竟是将他锁在了房间之中。

    重谣按了按太阳穴,又是这样。但凡齐怀菘听得进去他任何一句解释,那他们之间也不至于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恨齐怀菘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他现在口口声声地说爱自己,可他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枉顾他的意愿!

    重谣气极,他在屋中走了两个来回,将花瓶、茶杯通通扫到了地上——若当初的他还在为这些东西价值不菲而他丝毫赔偿不起考虑,那现在的他完全就是债多不愁了。

    他这样胡乱发泄了一通,不由开始担心起阿绿来。

    希望阿绿不要再踩齐怀菘的痛脚了。

    齐怀菘丢下重谣便回到了喜堂,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阿绿,“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阿谣会对这个女孩如此迁就宠溺。

    阿绿撇开脸,心里骂道,无耻之徒!

    齐怀菘冷冷道,“三年前,阿谣落下飞来峰,是你们救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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