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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事置在齐折月灵位旁,随后才揭开——新漆未干,散发着新鲜木头的气息,正是齐怀菘命人临时做的一个牌位。

    众宾客还未从东雪山窟赴宴的举动中反应过来,又被齐琼这一连串的动作给惊了一大跳。

    有人低声惊呼道,“这楚软聆,不是前齐庄主的妹妹?怎么把她摆在这儿?”

    “难道这楚软聆跟这位公子有关?”

    从来没听过拜堂成亲还要拜几无来往的亲戚的。按年份算,齐怀菘应该跟这位小姨母素未蒙面才是,想开想去,只能是跟今日另一位主角有关了。

    裴臻不知在低声对奉英说些什么,奉英不时地看向重谣,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

    那些声音尽入耳中重谣耳中,他嗤笑了一声,齐怀菘脸上古井无波,他面朝楚软聆的牌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看向重谣,似乎在提醒重谣方才他自己说的话。

    重谣面对楚软聆,珍而重之地拜了一拜——在他心中,这一拜,不是为今日与齐怀菘大婚二拜,而是表达他多年来忘却生母的愧疚。

    司仪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站着,齐怀菘正要弯腰,却听宾客之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且慢!”

    容寒尽抓住奉英的手,“奉英,你做什么?”方才奉英没有轻举妄动,他本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不想这时奉英忽然发难。

    奉英拿开容寒尽的手,沉沉看了他一眼,拉着裴臻走向重谣。

    “你可是阿福?”

    重谣一愣,“我是。”

    奉英脸色阴沉,裴臻突地走到重谣身前,恶狠狠道,“我不管你长什么样子,可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重谣一脸懵逼,他说过什么话?他的目光扫过阿绿,见阿绿拼命冲他点头、使眼色,更是一头雾水。

    这俩丫头,在打什么鬼主意?

    重谣后脑勺一凉,他聪明地闭上嘴,静观其变。

    这神情落在奉英眼中,便有一些避而不谈的意味,他皱眉道,“裴家乃我东雪山窟门下,你虽对裴臻有救命之恩,若是真与裴臻有私情,却也不能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重谣抽了抽嘴角,责备地看向阿绿。

    “这其中有误会吧?”

    “没想到齐庄主竟会跟这样一个男人成亲,真是世风日下……”

    ……

    齐怀菘面如锅底,他挡在重谣面前,目光扫向四周,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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