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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一转,回到了自己房间。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仰面躺在床上,思绪飘远了。

    正沉思着,忽然什么东西砸在了脚上。

    云水惊坐起,却见是一只灰白的小鸟。她神色一松,蹲下身子将这小鸟捧起,从它的爪子上取出一封书信来。

    “暂稳,勿念,何故伤?”

    是谣谣的笔迹!云水想了想,取来笔墨,小心翼翼地将关十楼中发生的事情尽数写了上去——包括应千雪受伤的缘故。

    重谣自以为暂且稳住了齐怀菘,却不曾想齐怀菘延迟婚期的原因。

    竹林之中风声凌冽,忽然咔嚓一声,齐怀菘的鞭子应声而断,齐怀菘皱了皱眉,他握着断鞭若有所思。

    “有什么不一样?齐怀菘,她是你姨母,我若真是楚软聆的儿子,那便是你表弟。齐怀菘,你想好。”

    姨母……

    莫说重谣的母亲乃绍洲商贾之女,就算是母亲失散多年的姐妹,那又如何?齐怀菘握紧了拳头,他心中一紧,仿佛听见有人嘲道,“这么多年的寡廉鲜耻,都学到了狗肚子里了?”

    外人说什么,又与自己何干?自己为何要去在意别人的想法?日子是自己在过,其中滋味只有自己才能尝到,外人?外人算个什么东西?

    齐怀菘想开了这一遭,便向齐琼问道,“公子呢?”昨日齐琼委婉地向他传达了重谣的意思,他虽然心里很不愿意换掉“夫人”这个称呼,可要是换掉能让重谣给他一点点的好脸色,他还是宁愿换掉。

    齐琼回道,“公子一大早便去了福来客栈。”

    齐怀菘当下皱了眉,又是阿绿和裴臻!

    “看好了吗?”

    齐琼道,“庄主放心,我已派人暗中看着阿绿和裴姑娘,若公子要带他们走,消息立马便能传回来。”

    齐怀菘皱着眉点了点头,随即他马上摇头,“不行,我要亲自去看一眼才放心。”

    重谣若是看见阿绿和裴臻好好的待在客栈,必定会再次萌生出离开的念头——那阿绿身份背景怎么都查不出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神秘极了,他必须杜绝重谣消失的一切可能性。

    齐怀菘骑着马匆匆赶往福来客栈。

    福来客栈中,阿绿和重谣坐在一起,裴臻坐在对面,三人有说有笑,却绝口不提有关齐怀菘的事。

    “没想到恩人的真面目竟然是这个样子。”

    裴臻托着下巴,略有些惊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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