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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诡异,阿福不知这马车中暗涌流动,洋洋得意极了。

    马车之中,阿绿不待见裴臻,便不与她说话,若是裴臻问什么她都是一副敷衍的态度,时间久了,裴臻也看出她对自己莫名的敌意了,裴臻不自讨没趣,反正这位阿绿姑娘在她眼里也不甚重要。

    至于那位自她一进马车便黑着脸的传说中的除月山庄庄主齐怀菘……她更是抬不起兴趣来搭话,简单寒暄了几句她便出了马车,坐到了阿福身边。

    阿福扭头问道,“裴姑娘,你怎么出来了?”这初秋的天气微微有些凉意,这裴姑娘也不嫌冷么。

    裴臻道,“马车太闷,我便出来了。恩人,怎么亲自赶车,不雇人啊?”

    她声音轻柔,凉风渐起,不由将她的声音吹散了些,阿福微微凑近了,疑惑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裴臻也向他靠近了些,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恩人,你怎么自己亲自赶车啊?”

    阿福道,“路途太远,雇人不太方便,还是自己来吧。”他原本是要雇车夫的,可没想到齐大庄主从天而降,要与他们一同前去血月教,他想来想去,干脆自己扮演了车夫的角色。

    马车之中,透过轻薄的帷帐,齐怀菘见两人靠得越来越近,心里不由阴云密布,连带着一张绝美的脸也黑如锅底。他尚未找到阿福与重谣有关的确切证据,但他心里却总是不知不觉地将这个与重谣长得没有一处相似的阿福当做成重谣,容不得任何人染指。

    阿绿道,“齐庄主怎么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吗?”她一边问一边摸出蜜饯来,李记的蜜饯就是跟别处的不同,说是蜜饯,实际上酸得她牙都快掉了,可没办法,她就是好这一口。

    齐怀菘淡淡道,“无事。”他自知自己不对劲,这股莫名的情绪来得匆匆,却不愿真正示意给旁人。

    阿绿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外面风大,裴姑娘柔弱,怎好让她一直待在马车外面呢。”​‎美​人­庄主只要对哥哥没有什么恶意,这门亲事她还是同意的。

    齐怀菘忽然起身,他探出身子,“我来驾车吧。”他终究还是看不惯裴臻与阿福凑得太近,这让他总有点自己的人被人拐走了一般。

    阿福一连驾了马车好几天,早就想歇一歇了,齐怀菘的话对他来说宛如天籁,他稍稍矜持地客套道,“这不太好吧,齐庄主毕竟是客人。”心里却想着,只要齐怀菘再自荐一句,他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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