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晃了晃神。
容貌绝世,蓝玉耳坠,玄铁长鞭,来者不是除月山庄庄主齐怀菘是谁?
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真的?阿福狠狠揉了揉眼睛,他怎么会在这里看到齐怀菘?
齐怀菘本是追踪盘花阁余孽来此,见这两人被困桃花毒瘴,便顺手破了这毒瘴,说来说去,也是这两人运气不错。
不过……齐怀菘定定地看着阿福,这人脸上为何会戴着他的金丝手帕?
只有一个人才会有他的金丝手帕,可那人……
那人说,再也不想听他的真心话了。
齐怀菘心里一痛,每当想到那人时,他总会想到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总会想到重谣的痞气,重谣的善良,重谣的一颗真心……可重谣再也回不来了。
是他,亲手将重谣打下了飞来峰。
噬骨钻心的痛侵入四肢百骸,齐怀菘的手微微一抖,几乎握不住玄铁长鞭。
阿福察觉到他的目光,不由一阵惊慌,他心里还没做好面对齐怀菘的准备,此时偶然遇见实在令他措手不及。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脸,阿福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露出疑惑的神情,难道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破了?
齐怀菘收回目光,粗略地冲施阅一拱手,“举手之劳,不必在意,在下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他怕再看一眼这个人,会控制不住在这里失态。
他堂堂一庄之主,怎能在外面失了颜面。
施阅苦笑道,“庄主慢走,施阅就不相送了。”这位庄主看起来心事重重,想必的确是有要紧的事,来日若有机会,定当去除月山庄拜访一下这位庄主。
齐怀菘颔首,见阿福呆愣地站在原地,心里升起一丝异样,可这人除却身影,其他与重谣并无相似之处。且重谣早已死去,一个手帕又能说明什么?
施阅目送齐怀菘走远,用手肘碰了碰阿福,“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齐怀菘的容貌与他的武功早已闻名江湖,甚至他的容貌比他的武功更加惊艳。
阿福看齐怀菘的眼神之复杂施阅见怪不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这位齐庄主的脾气可是他们招惹不起的。
施阅拍了拍阿福的肩,叹道,“别想了,这位齐大庄主的脾气很大的。”
阿福疑惑地看向他,齐怀菘的脾气大吗?但他不想过多纠结与齐怀菘有关的事情。他想到方才那只小兽,不由问道,“教主,你方才放出的那个小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