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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安然无恙地存活了五十多年,这自然不是蓑翁岛运气好,而是蓑翁岛本身就具有能够自保的能力。

    翁祖师胸有成竹,“总之你们不必担心,来者一定不是来找麻烦的。”

    重谣想到渡口那些诡异地银光异草,咽了咽口水。

    翁祖师将容寒尽的手拍开,将自己的物件一件一件地又摆回了远处,容寒尽并非不信蓑翁岛有自保之力,但他却不敢冒一丁点的风险,但翁祖师一副死也要死在这的样子……

    容寒尽咬牙,“那暂且听师叔的。”

    马蹄声渐行渐近,直达茅屋。

    除却翁祖师,两人都是一脸凝重,翁祖师拍了拍两人的背以示镇定。

    出乎意料的,外面响起一个故作镇定的年轻人的声音,“师祖可在?”

    重谣与容寒尽两人面面相觑,最终目光落在翁祖师的身上,翁祖师轻咳一声,竟有两分心虚,“在。”

    旋即外面噗通一声,那年轻人声音慌乱,“师祖,求您救一个人!”

    翁祖师听得此言,立即走出茅屋。

    枣红马不耐地打了个响鼻,它的前方,主人身着广袖蓝衣,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面目悲痛。

    他的身后站着两列下属,中间一辆马车被改造成了床的形状,

    一人披着一头及腰的墨色长发,着一身红色劲装,脸色憔悴地躺在上面。

    重谣定睛一看,这样一眼过去,他瞬间手脚发软,他失声道,“小雪!”

    来人正是傅悬月与应千雪二人。

    他身侧一道残影闪过,容寒尽乍然扑倒在马车上,“小雪!”他想过无数次两人再相遇的情形,却没有哪一个是像现在一样,他心中慌乱不已,他想伸手碰一下应千雪的脸,还未触到,便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气浸到他的指尖。

    容寒尽悲凄道,“求师叔救救他!”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应千雪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在应千雪醒过来前,恐怕只有这个蓝衣人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重谣哀求地看向翁祖师,他心急如焚,哪里有半分追问的心思。

    翁祖师叹道,“抬他进屋吧。”悬月性子看似温厚,但这么多年来却从未如此求过他,这人恐怕对他十分重要,只是不知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连小徒孙和师侄也为他求情。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应千雪抬进屋中,容寒尽紧紧盯着他,生怕他又磕着碰着哪儿了。

    待将他安置到床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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