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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逃脱,上去便是两下击在她的额上,直敲得她发髻散乱,眼花缭乱。

    昙花使狼狈地摔在地上,白色武服上沾满了灰烬。

    眼见重谣就要一掌了结她性命,一只素白的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齐怀菘道,“不可。”

    重谣问道,“为何不可?”这女人如此歹毒,竟干出这屠村的勾当,他生平头一遭想杀人,不一掌了结此人实在难消他心头之恨。

    齐怀菘道,“交由莺妹妹处置吧。”

    重谣不情愿地点了昙花使穴道。

    齐怀菘解开董莺睡穴,董莺悠悠醒来,她眼睛红红的,眼角挂着一串泪珠儿,模样看起甚是可怜。

    齐怀菘道,“莺妹妹,这个人你要怎么处置?”

    董莺理智回笼,她站起来,左右开弓狠狠地甩了昙花使几个巴掌,恨道,“你这个恶人!我恨不得杀了你!”但她终究是未见过江湖的,手上也终究未沾染过鲜血。

    昙花使头一偏,吐出一口血沫,她眼神轻蔑,即便口不能言,也要用眼神表示她的不服。董莺气地牙痒,她抢过重谣的不明武器,用尽全力地打在昙花使背上,“但我不是你,我无法像你这种人一样草菅人命,齐哥哥,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

    董莺道,“你能不能帮我废掉她的武功?”

    昙花使瞪大了眼睛,脸上布满惊恐之色,她昔日树敌众多,倘若失去武功,那便是生不如死!

    董莺阴测测道,“我就要你生不如死!”义父曾说江湖中人,武功是最大的倚仗,失去武功便会失去很多东西。

    齐怀菘看向重谣,重谣嫉恶如仇,自是乐意之至。

    董莺看着重谣亲手散去昙花使内力,将她手筋脚筋尽数挑断,眼睛眨也不眨,待重谣做完后,她的眼眶才一红,以后,她没有一个亲人了。

    义父,爷爷。

    齐怀菘将她揽进怀中,“想哭就哭吧。”

    董莺道,“我方才伤心过了,谢谢齐哥哥和这位公子帮我报仇,大仇得报,我应该高兴才是。”她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笑着的表情,眼中泪水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坠落。

    重谣拿起不知名武器,敷衍地安慰了一句,“董姑娘,别难过,村民们都死了,我们还是尽快将他们下葬吧。”

    董莺擦了眼泪,“这位公子说的是。”

    重谣拿起他那不知名武器在村子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挖着土。原来他手中所拿,竟是就地取材随手捡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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