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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齐折月贴身侍女欺霜。

    欺霜见齐怀菘独自牵马而来,连忙欣喜地迎上去。

    “公子万安,怎么一个人就来了。”

    齐怀菘问道,“母亲可好?”

    欺霜回道,“夫人一切安好,知道公子今日会来,便命奴婢在此等候。”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前引路,余光频繁地扫向齐怀菘。

    齐怀菘眉头一皱,“可是有事?”

    欺霜脸颊一红,再不敢看他一眼。“无事。”

    一炷香的时辰,齐怀菘便与欺霜一同走到了桃庄。

    桃庄不负桃山之名,院中起起落落种满了桃树,许是因这桃山地质特殊,虽是寒冬腊月,那些桃树却含苞待放,十分可人。

    齐折月小心翼翼地折了一小枝,手中内力一催,那桃花便昂首怒放。

    她将头上金钗取下,将那一小枝桃花别上。

    笑吟吟地问齐怀菘,“好看吗?”

    齐怀菘哑着嗓子道,“好看。”

    “往年我们一家四口每到除夕都要来这里。”齐折月取下桃枝,“……今年却只有你我。”

    下人早已悄悄退下,留这对母子说真心话。

    “……”齐怀菘没有接茬,齐折月本姓楚,齐姜之死与楚家有关,楚折月与楚家决裂时改了姓。每当她提起一家四口,就是她怀念齐姜的时候,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并不需要任何人多嘴。

    她深情款款地抚着桃树,沉默了好一会儿,“凶手可有找到?”

    齐怀菘回道,“尚未。”

    齐折月眉头一锁,“可有了眉目?”

    齐怀菘不言,齐折月叹了口气,想到齐怀玉,又想到那奸夫,心中抑郁不已,“那人身法远在你我之上,若是……罢了。”她勉强展颜,“……玉儿泉下有知,必不愿耽搁了你。”

    齐怀菘心中隐隐有个不祥的猜测。

    齐折月直道,“年关事多,你房中无人,欺霜这孩子可人的紧,你将她收了房,也冲个喜。”

    齐怀菘正要拒绝,齐折月眉中哀色渐浓,“我已经老了。今日是娘的生辰,你便依娘吧。”

    齐怀菘只得道,“一切任凭阿娘做主。”一介丫鬟,放在房中应当也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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