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能的。”

    话音未落，她又把刀尖往卓冰脸上使了劲。

    痛，蔓延四肢百骸，卓冰疼的大哆嗦。

    但这次，她没叫，她深吸了一口气，咬咬牙：

    “好。我说。是，是我，没错。是我花钱雇了人杀了你妈。可那能怪我吗？我说我给她钱，给她五百万封口费，那个时候五百万，可不少了，她说什么也不肯。呵，那好啊，我就拿这笔钱雇了个人。一了百了。”

    哪怕是现在想起来，卓冰依旧觉得白婉是个令人厌恶的女人。

    如果当时那个女人拿了她的钱，那后面这些事不就都不会发生了吗？

    不只是现在她没有危险，就是她的儿子，也不会遇上安宁这个丫头，所有跟安家有关的事都不会发生。

    这一切都是因为十几年前，那个叫白婉的女人不识时务。

    所以，最该死的人就是那个女人。

    卓冰依旧在心里骂着，她没把这话说出来，但眼里盛满了浓烈的恨意。

    安宁盯着这个毫无人性的女人，沉默了许久，手突然松了下来。

    她没说什么，站起来转身走到了茶几另一边，拿起了一样东西又回来了。

    蹲下来，她一把捏住了卓冰两腮。

    卓冰被迫张嘴，安宁手一扬，两滴晶亮的液体就滴在了卓冰的舌头上。

    卓冰顿时瞪大了眼睛，想质问，却甩不开安宁那只手。

    保持着这个动作过了一会，安宁猛地撤回了手。

    得了自由，卓冰一把捂住了嗓子：

    “你给我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