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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她依旧蹲在那,盯着面前很快就被雨水打湿的墓碑。

    雨将她身上的薄衫完全浸湿的时候,她突然盯着那照片道:

    “妈妈,我最近突然有种预感。当年的事,我能查清楚。”

    白婉惨死的真相她不是今天才想去查的。

    她早就着手了,可是一直没有眉目。

    久而久之,她都快要绝望了。

    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她又突然生出了一种感觉。

    她觉得她能查清楚。

    这感觉没有来由,仿佛冥冥中的注定,也可能是母亲在天上帮她。

    安宁这么想着,目光直直的落在那张照片上,直到身后有人喊了她一声。

    “丫头,怎么还不走啊?”

    是守墓的老头,他巡了一圈转到这里了。

    安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收回指尖。

    起身时双腿都麻了,她拿手扶着膝盖才缓缓站起。

    “这就走。”

    她冲满脸关切的老头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沿着石子小路下山去了。

    “哎,丫头,雨这么大,你等会吧。”

    老头挺热心,快步跟了上来,想给安宁打伞让她去值班室等一会。

    但是安宁没有停下,她甚至没回头,只无所谓的对身后挥了挥手。

    “不用啦,谢谢大叔。”

    她淋着雨快步走下山去。

    雨来的急,去的也快,等她跑下山,雨势就小了很多。

    附近就有公交站牌,她在那一边等车一边避雨,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她等来了一辆出租车。

    不想很早回璟苑,她去了兰溪村。

    早上因为起得早,她没睡好,所以看时间还早,洗了澡换了身衣服之后,她就爬床了。

    躺床上,她还顺便思考了一下怎么进擎天的事情。

    其实这事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主动找陆御霆,请求他给她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到时候愿赌服输,进不去那是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问题是,这样会不会太刻意?会不会让那个敏锐的男人察觉到她的小心思?

    安宁很担心这一点。毕竟,陆御霆可不是一般人,她本就心怀鬼胎还是别表现的那么急切才好。

    不能走后门那就只能通过比赛。

    初赛都没资格了,怎么去复赛呢?

    这问题有点麻烦,安宁想的烦躁,直到困意袭来,她恍恍惚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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