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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起来。躺床上去,总不能让我趴地上给你做手术吧?”

    “你会做手术?”

    男人质疑,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小村姑。

    艰难的站起,他也毫不避讳的让手臂搭在了她肩头,身体绝大部分的重量也倚在了她身上。

    安宁咬牙切齿的支撑着这重量,转身缓缓往回走,没理会他的鄙视只道:

    “有一套手术器材,是上次给阿花接断骨的时候买的。麻药用完了,你就忍着吧。”

    “阿花是谁?”他疑惑。

    安宁朝房间角落里努了努嘴。

    “我养的狗。”

    男人:“……”

    如果可以,他真想捏死她。

    安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个比她高大威猛许多的男人拖到床上。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她没直接把他扔下去,而是小心翼翼的扶着他躺下了。

    “这可是我刚换的床单,算你走运了。躺好。”

    交代一句,她就转了身。再折回来,她手里除了多了个小药箱还多了一块毛巾。

    “喏。”

    她走过去把毛巾递给他。

    男人拧着眉看着那一小块印着hellokitty的小方巾:

    “干什么?”

    “咬着呀,免得等一会疼的受不了。”

    “不需要。”男人嫌弃且不耐烦的呵斥。

    安宁也没勉强,撇撇嘴,把那小方巾扔在了床头柜上,转身就开始准备手术器材。

    戴上一次性手套,拿出手术工具,准备酒精消毒。

    她做的有模有样。

    男人眼眸深沉,本打算只求她包扎拒绝手术,此刻也改了主意。

    她说的没错。这地方偏远,他伤到了血管很可能等不到救治。交给她,如果做得好,倒多了几分活命的机会。

    他决定,赌一赌。

    身体里的热度随血液流逝,他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

    “好了,你忍着点啊。”

    也不知道是看在他那只表的份上还是存了一点同情心,她的声音比刚才温柔许多。清越婉转,竟然有几分好听。

    尖锐冰凉的器械碰到伤口,剧痛便在四肢百骸急速蔓延。

    他咬着牙,没吭声,眉心紧紧拧成结。

    随着手术深入,他的身体越来越紧绷,额头上滑落下豆大的汗珠,暴起一根根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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