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南宫冲长老也整理好仪容,站在不远处一块大石上负手而立,冷冷的看着那边。
“纪飞,交出凶手,否则你们难以走出我天云宗。”
独孤倩好看的秀眉紧蹙着,脸上仍蒙着黑色面纱,可露出来的尖尖下巴,及那双似会说话的漂亮大眼睛,让人感受到她那绝世之姿,她沉静说出此话时,周围的喧嚣一下子静了下来。
纪飞被那青袍修士等二十来人保护在中间,有些紧张的心绪稍定。
他看了独孤倩一眼,冰冷道,“交出凶手?你们要我交出什么凶手?还有,请摆正你们的态度,我,纪飞,是异常尊贵的纪氏皇室王子,你们拦住我,意欲何为?”
独孤倩嗤笑道,“还想拿王子的身份出来压我?快说那东河木藏在哪里!”
纪飞见这些人不敢打他,有恃无恐,“你们搞错了吧?东河木是我王国的贵宾,怎么会是什么凶手?你们不要含血喷人!激怒了友邦,后果可是好严重的。一旦引起两国纷争,我看你们天云宗,如何能够承担!”
独孤倩心里有些气急败坏,想要从纪飞口里得出那个东河木的下落,无奈此人却是皇族一脉,打骂不得,令她难做,现在更是拿出东河木是皇室贵宾这个借口来搪塞她。
她从小就就耳濡目染其父独孤寻剑怎么行使宗主大权为自己宗门争取利益,延续了天云宗为乾定王国第一宗门的地位,可没想到爹爹驾轻就熟的事情,在她真正要做这种事时,却感到很是困难。
她那俏脸涨得通红,好在被面纱遮挡了大半,旁人出看不出异样。
正要想个借口令纪飞屈服,却看到身边有一白影走过。
“皇室贵宾?我想问问尊敬的纪飞殿下,那东河木究竟是谁的贵宾?”
“他来我天云宗,弄来域外邪物,杀我宗几百弟子,这,就是你们皇室请来的贵宾,屠杀乾定子民?”
“这么重要的贵宾,你怎么不把他带到你们金虎王府,杀得你们血流成河?”
“如此跪舔友邦,你,纪飞,究竟拿了人家什么好处?身为皇室王子,领着他国异族屠杀我王国之民,你还沾沾自喜?我倒想问问,你是内奸,还是间谍?”
孟宇指着那纪飞,一句句骂出。
纪飞气得在那里大叫“放肆”,可那小子仍没有住口!
“纪飞王子原来是内奸,通敌卖国!策应外人屠杀我天云宗,杀死此人!”
“杀死此人!”
“杀了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