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声音不大,但是很多人都听见了,散修们看了看曹一然的肚皮,别说还真是挺大,像七八月怀胎一样。
心里都暗自悱恻,这全真是不是只做表面工作啊,实际上天天吃肉?
有人甚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曹一然老脸一红,有点生气的甩了甩道袍衣袖,哼道:“李掌教这张嘴倒是越来越臭了,是不是偷吃了粪坑之物?”
曹一然也毫不客气,骂李振华是不是偷吃大粪了。
李振华脸皮厚,哼了一声:“李某人嘴臭不假,可像曹掌教这般偷偷在外面养女人,不尊师重道,败坏全真门风的可不多见。”
这句话,就彻底碰到全真曹一然的底线了!
全真讲究清心寡欲,别说养女人了,就是正经配偶都没有。
“卧槽,曹真人还在外面养女人?不是全真讲究清心寡欲,不许婚配吗?”
“哎呀呀,你懂得,哪有猫儿不偷腥啊,那些都是做给我们这些外人看的。”
不少散修用怪怪的眼神打量曹一然,嘿嘿坏笑。
李振华见在口舌上占得了便宜,得意的一笑。
曹一然彻底忍不住了,老脸通红,勃然大怒:“李臭嘴,我今天就摘了你的腰子!”
李振华也毫不示弱,撩起道袍:“谁怕谁!我不把你打个七荤八素,你怕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两边弟子连忙给两人拉住,这才暂时分开。
两人冷哼一声,各自唾弃,互不搭理。
周围的散修都会心一笑,全真天一一向如此,大家也习以为常了。
跟在全真后面进来的,是三个中州东北方口音的人,一个老头,一个小老太,一个高高壮壮三十多岁的人。
老头穿着一件老旧的中山装,头发花白;
小老太憋着干巴巴的嘴,背着手,拿着个烟袋锅子,个子不高;
那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偏偏穿着一件碎花大棉袄,敞胸露怀,露出胸肌和腹肌,手里拿着一根大葱往嘴里送。
这三人组合倒是显得特别怪异。
有人认出来了,小声惊呼一声:“这是中州东北马家,没想到他们也来了。”
“马家又叫出马仙,一般很少出来啊!”
“是啊,这三人特点这么明显,不会错了,那个老头叫文三觉,小老太是他妇人,叫常三太,那个中年人是他们儿子,叫文结仙。”有知道的人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