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晴想找墨楚风理论的时候,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到了,你……不用说太多的话,里面的人,是我的母亲。”
什么?!!!楚晴瞬间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不管她在人前多么……嗯,风光无限。可一想到里面的人是墨楚风的母亲,楚晴便紧张的不行。
那时,墨楚风似乎很欣赏她的无措,直到来到墨夫人的面前,楚晴都还在神游状态。
现在想想,楚晴都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太过陌生,那是她最开始对墨楚风动情的时候,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墨家有着怎样的瓜葛,还不知道墨楚风一直对自己,戒备良多。
“娜塔莉小姐,到了。”就在楚晴眼神飘得很远很远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楚晴摇了摇头,有些困倦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脸上是淡淡的哀伤。
她走下车,来到和墨盛辉约好的地方,是一处茶舍,楚晴跟着那男人走进茶舍的厢房,隔得老远,她就听到了一种由老式收音机发出的声音,悠远绵长。
楚晴虽然不是华国人,但是她从小接受了不少东方教育,知道这叫戏曲,放的应该是梁祝。
《梁祝》,这首曲子,还是她在墨楚风那里听说的,当时他们在法国,走在唐人街的时候听见了这首曲子,楚晴记得,当时墨楚风的表情十分的可怕,他仿佛恨不得进店把那台录音机给砸了。
事后楚晴追问,墨楚风才告诉她,那首曲子叫《梁祝》,至于他为何痛恨那首曲子的原因,他没有告诉楚晴。
可是这么些年下来,加上楚晴自己的调查,她大概明白了墨楚风痛恨《梁祝》的来源。
或者说,墨楚风一切忌讳的源头,或许都是墨盛辉。
想到这里,楚晴不由得笑了笑,径自走进了包厢。
那男人似乎没有察觉到楚晴的异样,直接走了进去。
包厢不大,但是布置雅观,加上墨盛辉身边老式收音机里放出的乐曲,一下便使这厢房里多了些古朴的味道。
典雅,古朴,韵味,深沉,算计……这些词语,加在一个人的身上,还真是有些讽刺。
楚晴微微挑了挑眉,轻声道:“墨总,不知道墨总把我叫来法国,是有什么指教?”
墨盛辉转过身,伸手按下了收音机的开关,整个厢房,突然安静下来。
楚晴偏头望着墨盛辉,用眼神询问这是何意,墨盛辉啧了两声,抿唇道:“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