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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架。

    坐在我身边的人,是我的朋友顾清浅,她听说我来学画画,也来凑热闹。

    这时,她像往常一样凑到我身边问我:“你在画什么?”

    我收了笔,轻声说:“雪花。”

    雪花,他画得出神入化,我却画得四不像,真是枉为他那声知己。

    “雪花?为何是黑色?”顾清浅指着我画布上的点点黑雪,眼里是疑惑不解。

    “我喜欢黑色的雪花,白色的,太过凄凉。”

    “为什么?”

    “白雪,落入大地,无声无色亦无痕,凄凉太过。”

    “黑色就不凄凉了吗?”

    “不凄凉,有视觉冲击。”我一笑,把画布取下送给了顾清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养成了他那个臭毛病。

    从画室出来,我伸腰打了个哈欠,这么多天了,他不来找我,我去找他吧,总不能两个人都倔。

    没出息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快步朝公交站走去。

    乘车回学校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我高三毕业那年和他在西藏的重逢。

    高三那年,我的病情稳定了不少,所以就想出去走走,我困在那座小城太久,像一只困兽,渴望新鲜的空气。

    我选择坐火车去西藏,看着天空的颜色层层加深,看着高山雪岭闯入我的视线,由衷觉得,不虚此行。

    第一站住在拉萨,第二天和旅游团一起去了纳木错,当地人告诉我,在他们那里,纳木错也叫腾格里海,是天湖的意思。

    天湖,这个名字,非常吸引我。

    我到的时候天气很好,蓝天白云似乎近在手边,偌大的天湖上倒映着如碧水清洗过的天空。

    我伸开手臂呼吸,想把这些清新干净的空气带回小城,带回那个养病的山庄。

    那一刻,我想起了一张有些模糊的脸,他穿着破旧的衣服,却背着一副崭新的画架,他的眉眼淡泊,写满了故事。

    沈言……我在心底呼唤他的名字,不敢透露半分异样。

    之后,我们去了不少旅游胜地,各处都透着藏族人民特有的风情,我想留下来,但是我知道,我不属于那里,我必定要离开。

    就在动身离开的当夜,团长让我们自行去买些纪念品回家,我没什么想买的,所以就留在旅馆里,逗弄老板的柯基犬。

    “请问这里需要服务员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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