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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象形文字变成一个飞蛾,拍拍翅膀飞走了。“我想是的。你可以问离塞特的心最近的人最爱他的人。她也有说出那个名字的能力。”

    “根本没人爱塞特!”朱蒂说。“他的妻子,”我说,“另外一位女神,奈芙蒂斯。”

    托特点点头:“她是河流女神,也许你能在某条河里找到她。”

    “真是越来越妙了。”我低声说。

    朱蒂皱眉望着托特:“你说还需要另一个原料?”

    “一个有形的原料,”托特说,“真理的羽毛。”

    “什么?”朱蒂问。

    其实我已听清楚了他的话,心里猛地一沉:“你是说来自于死亡之地?”

    托特眉开眼笑:“完全正确。”

    “等等,”朱蒂说,“他在说什么?”

    我尽力掩饰心中的恐惧。“在古埃及,死者必须前往死亡之地,”我解释说,“这是一次异常危险的旅程,终点在审判之厅。在那里,死者的生命会被放上阿努比斯的天平称量:一边是你的心,另一边就是真理的羽毛。如果你通过了考验,你就会得到永久的幸福,而如果你失败,怪兽会吃掉你的心,你将永远不复存在。”

    “吞噬者阿密特,”托特沉思道,“可爱的小东西。”

    朱蒂眨眨眼:“这么说我们必须从审判之厅取回一根羽毛,应该怎么去做呢?”

    “如果刚好赶上阿努比斯心情不错,”托特说,“每过一千年左右,都会有这样一段间。”

    “可我们如何前往死亡之地呢?”我问,“我是说在不死的清况下。”

    托特望向西边的地平线,落日正变得血红。“应该是在入夜后沿河而下,人们就是这样通往死亡之地。我会准备一艘船,你们可以在河的尽头找到阿努比斯。”他指了指北方,然后又改变主意,指了指南方,“忘记了,在这里河流是向南流淌的。一切都倒过来了。”

    “啊格。”胡夫的手指在吉他指板上一阵乱拨,弹奏出一段即兴摇滚。接着它打了个嗝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放下了吉他。我和朱蒂呆呆地望着它,可托特点点头,仿佛狒狒刚表达了一个极为深刻的观点。

    “你肯定吗,胡夫?”托特问。

    胡夫哼哼了一声。

    “很好,”托特叹了一口气,“胡夫说,它愿意和你们一道去。我告诉它,它可以留下来帮我输入关于量子力学的博士论文,可它竟然不感兴趣,猜不出它为什么这样,”

    朱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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