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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说得对,那就等我东宫的正经事忙完,亲自上贾家拜访吧。皇叔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正好母后这些天与我生气呢。”

    水丞简变脸变得飞快,说完话立刻就走,水溶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

    “太子很久之前就想通过皇叔联络上贾家,奈何一直没有进展。现在皇叔这样拒绝他,他估计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来了。”

    水修乾从暗室里出来,唇角的笑意勾着轻蔑。

    水溶不以为然,咳了一声他道:“争来争去真没意思。你也回去吧。”

    此刻水湛刚到沈琴宫里。

    “臣妾恭迎皇上,不知皇上这么晚过来,有何要事吩咐?”披着薄衫跪在跪下,沈琴眼角的厌恶填满。

    水湛不紧不慢的应了一声,随即便道:“正月十五元妃中毒一事可有进展了?已经过去大半个月,朕一直没有听到新消息。”

    “回皇上的话,抓的那个小太监死活不招,臣妾让内务府用尽了办法也没问出来半个字,现在也过了最佳的取证时间,除了他,再没有别的线索了。不过目前不排除那名试毒毒杀贵妃和元春的宫女的嫌疑。”

    沈琴一脸淡定的说,话间气息平稳,毫无慌乱之色。

    听过这话水湛眉间同样堆积寒色。

    俯视着地上跪着的女人,他不知不觉间觉得她十分陌生。

    “皇后不觉得,那名宫女谋杀后妃的理由太过勉强了吗?”

    “那皇上认为该是如何的呢?”沈琴抬头。

    对上她清澈的眼睛,水湛心底一沉:“朕突然发现,朕对皇后似乎很不了解。”

    明明是个工于心计心思狠毒的女人,为什么会无时不刻都表现的仁慈又善良?

    “皇上每天都要面对很多人,需要处理很多事,臣妾身为后宫之主,不敢锋芒太甚,皇上无需了解臣妾,因为臣妾永远都会站在您身边,不离不弃,永生永世。”

    沈琴微笑,柔和的笑容再一次让水湛感到不适。

    “是朕疏忽了你,起来吧,小心冻坏了身子。”

    “是。关于正月十五的案子,臣妾略微听了些风闻,只是碍于规矩没有告诉皇上,既然皇上能准臣妾说这些话,那便容臣妾说了自己知道的吧。”

    “也好。”

    五天后,林宴林初景宴三人抵达禹州边境。

    禹州一带属于盆地地区,站在高处,三人看着底下零零散散的小村落,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移向最远处的那座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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