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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会来?

    “徐老不请自来,请恕我有失远迎。”

    水丞简起身微微躬身,傲慢的态度填在了骨头里。

    徐景福不跟他计较,自顾自坐在主位,诡笑:

    “大雨下得人心烦,又听说太子在这边设宴,故而过来走走。怎么老夫一来,你们就不热闹了?”

    众人哑语。

    谁敢当着他的面热闹?

    水溶猜到水丞简今天请自己过来是有利所图,但没想到徐景福会半路杀出来。

    对于他刚才的挖苦,水溶不以为然,拉了拉自己的袖子,在手腕上摸了一把,回道:

    “都是些和本王一样没见过世面的小子罢了。徐老位高权重,他们知道分寸,不敢胡闹。”

    徐景福哼道:“北静王在别的事情上看不到,在和表侄儿们相处上倒显得有担当。”

    一心拉拢水溶的水丞简,听他这么说,也不顾他在朝里的地位如何,回道:

    “徐老说笑了,北静皇叔不论待谁都是这般好,不像某些人,欺下瞒上不顾朝纲——”

    “太子殿下今日好兴致。”

    打断他话的是陆尔舟。

    急匆匆进来,陆尔舟狠狠瞪了眼水丞简,给徐景福行了一礼,正要说话便听众人吆喝起来。

    是水溶突然吐血昏死过去了。

    水丞简二话不说要去查看,却被陆尔舟一把扯住,他脸色更差:

    “你给我进来,我有话要问你!”

    水修乾冷看那几人的面色,叫人背上水溶便往妙春堂去了。

    “师父……”

    啪!

    水丞简才进偏房,陆尔舟迎面就呼过来一巴掌。

    徐景福后脚进来哼哼了两声,瞥着被打懵的水丞简,喝了一口酒:

    “若非岚儿不愿出面,这样的蠢东西还是有得救的。”

    “师父恕罪。”陆尔舟咬咬牙说,语毕又对水丞简来了一拳:

    “还不跪下给师爷磕头认错?!”

    水丞简彻底呆住。

    他从小被陆尔舟带大,在刚才之前,从不知道师父上面还有个徐景福。

    简单的头脑风暴过后,水丞简乖乖跪下了。

    他明白,地位如此卓越的陆尔舟都要忌惮的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师爷……恕罪。”

    “我看你挺想拉拢北静王的,可是为了与他交好的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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