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开心么?”谭竹问。
“是啊,挺尽兴的。”夏秋道。
“好吧,真容易满足。”谭竹确实很郁闷,就出来两天,玩的都不错的,临了来了这么一出。
晚饭是夏秋打回来的,两个人在房间里解决了一下。
谭竹受了伤,两个人晚上也没出去,便在房间里聊着天。
聊得累了,夏秋便回到房间,拿下手串准备休息,夏秋摸摸手腕,总觉得有些许不对劲。
只是这个感觉又找不到源头,最后也只能安静睡下。
第二天醒来,两人吃过早饭直接离开山庄。
虽然经过一晚,谭竹的脚已经好了不少,但夏秋还是主动担任司机。
握着方向盘,夏秋的眼睛总是忍不住瞄到手腕上的手串,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突然,他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强烈的感觉袭来,会不会这已经不是那个手串了?
之前,他一直没往这方向想,是因为潜意识里,他觉得不可能。
可是,三番五次的观察和感觉之后,他已经动摇了。
夏秋一边开车,一边开始回忆着陈先农看手串时候的样子。
想到手串曾经掉入了他的包,夏秋眉头一跳。
就是这一下!就是这一下,手串离开了自己的视野!
如果,陈先农事先准备了一个,那么就可以完成掉包!他怎么会有这么像的手串?
如果真有,那为什么要换?看着没什么区别,难道真假差距很大?
不行!一定要弄清楚!要找回来!
把谭竹送到家,夏秋道:“谭姐,我开下车,有点事。”
谭竹闻言点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嗯!”夏秋答应一声,直接掉头回到山庄。
到了地方,把车停下,夏秋直接来到酒店前台。
问询老农的情况。
可惜前台表示并不知道什么老农。
夏秋无奈,只得来到凉亭等待。
可是苦等一个小时,他也没看到陈先农。
细一思量,夏秋暗骂自己糊涂。
这么守株待兔,老头来了也会躲着自己啊。
于是,他再次回到酒店里,直言要找前台的领导。
不一会,一个经理过来了,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颜值倒是没有多高,但穿着制服,气质不错。
“这位先生,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