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她穿着深红色的礼服，平日里他最喜欢她这么穿。

    “冯先生，请你不要伤及无辜。”望笙跪在冯术面前，语调不卑不亢，“我与谭锡只是合作关系，所有事情和他无关，您有什么怒气可以冲我来。”

    此刻，望笙已经顾不得这是在公开场合了。

    她知道，冯术丢不起这个人，就算今天晚上被拍到了，照片和视频应该也会被压下来。

    最近几天他怎么都不肯见她，她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她不想让任何人因自己的原因受到牵连。

    自打她跪下来之后，冯术就没说过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望笙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年，自是了解他的。

    他不说话时，定然是在生闷气。

    “冯先生，我愿意停工接受惩罚，请您不要为难谭锡。”望笙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向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冯术听完她的话之后，发出了一声讽刺的笑。

    很轻，但是望笙却听得一清二楚。

    周围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她就这样跪着，十分难堪。

    望笙知道，这也是他惩罚自己的一种方式。

    “我不记得我教过你给人下跪。”冯术掀了掀嘴唇，声线冷冽。

    望笙垂眸看着地板，“是我做错了，该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