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暗中一较劲,双臂一格,一拳便将他打翻在地上。
严凯慌忙把手往后一扬,刚要投出匕首,忽听咵嚓一声,拳风呼地从耳旁闪过,将身后的衣柜砸出来两个破窟窿。
“这……你……你到底是谁?”严凯看着徐川,突然没了底气,自觉气场完全被压制住了。
徐川收回拳头,傲然道:“其实刚才是我在给你机会,可你一次都没抓住,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再提问了。”
严凯哭丧着脸,懊恼不已,只怪话说得太狠,反而堵了自己的嘴。
徐川拎过来一把凳子,示意严凯坐下,把玩着匕首,平静地发问道:“你为除妖局做线人多久了?”
严凯不敢再讨价还价,只得如实回答道:“三年多点。”
“前几天是和谁在白石河边接的头?”
“花猫李如风。”
“怎么联系的除妖局狙击手?”
“他们都有代号,只要发现目标,往他们手机上一发,自然就会知道,任务结束之后就会更换手机号码,重新发布代号。”
“新的代号是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前段时间他刚给我发了一条信息,通知我线人身份就此解除,再没联系过。”
“那你怎么说除妖局的人一会儿就过来?”
“我那是狐假虎威,吓唬您的……”
徐川的问题有虚有实,严凯的回答和自己知道的实情基本都能对上,再加上明显气场压制,就算他耍滑头,也是隐瞒部分真相,并不敢撒谎。
“好了,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你自由了。”
见严凯松了口气,徐川忽然又把脸色一沉,厉声喝问道:“不对!你在骗我!为什么你对我那朋友的身份这么关心?快说!”
说着把匕首飕地往前一指,直接顶在了严凯的鼻尖上。
前面所有的问话只不过是烟雾弹,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
严凯吓得体似筛糠,嘴都哆哆嗦嗦不利索了:“真……真不敢骗你,就……就在前几天,我又成了新的线人,要我同时搜集除妖局和妖兽的情报,可是,给我任务的人,打死我也不敢说啊。”
“那好吧,既然这样,你对我就没用了,打死你算了。”徐川轻描淡写地抽出匕首,压在严凯的脖子上,划拉了一下。
严凯下身传来一阵恶臭,他带着哭腔道:“我真的不能说啊,不然我的家人和孩子就全完了。”
徐川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