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说道。

    “天鉴司?他怎么会突然想起去哪里?”

    梁衡秋眉头皱了起来,心中默念道。但还是决定要跟他去,见识见识那所谓的天鉴司。

    两人穿过人海,终于来到了一处在赌场旁边的典当行。

    这典当行看起来十分破败,只有方寸大小,台前多是青苔,木门禁闭,久久未曾被打理过。

    看着附近的赌场,梁衡秋有些不信,皱眉道:“天鉴司是在这里?”

    江不觉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没错,天鉴司便是在这里。我知道你不信,但这里就是天鉴司。”

    “我这些年,也是在这里看到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辛秘。”

    梁衡秋仍旧有些不信,她不信那些足以倾覆大汉的辛密典籍会藏在眼前这方寸之地,并且还是在赌场的附近。

    要知道,儒家门人生平最恨的便是两种人,一是为富不仁,二便是出入这赌场之人。

    毕竟,在这赌场内发生的仇恨争斗,比起塞外战场的残酷程度更有所不及。

    江不觉踏上台阶,一脚便踹开了那掩面的木门。

    “这么暴力的吗?”梁衡秋嘴角有些抽搐,他实在难以接受。作为儒家门生,她是绝不允许经史典籍藏在这种地方的。

    那木门一脚便被踢开,惊醒了趴在柜台前睡觉的青灯。

    “你是谁?”青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勉强看清了来人。

    江不觉也是一惊,这天鉴司按理来说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则是看守这里的老头。

    那么眼前,这个少年又是何人?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由皱了皱眉头,目光一凝,板起脸正色道:“你是何人,老青呢?按理来说,是他守在这里的。”

    青灯一听,顿时一个激灵翻过柜台,来到江不觉面前,围着江不觉转了几圈后,铜铃一般大的双眼上下打量着他。

    顿了顿,青灯有些期待的开口道:“你便是青爷爷说的那个人?江哥哥?”

    “江哥哥?”江不觉眼睛顿时一直,头一次被人这样称呼,感觉总有些怪怪的。

    “不会错的。”青灯说着,翻回柜台,拿出了一副字画,一本正经的说道:“这里只有爷爷,和江哥哥知道。”

    “但是,这……”说着,他拿着画和江不觉对了对,挠挠头疑惑道:“这怎么和画中的不一样?”

    “画?什么画?”梁衡秋顿时兴奋异常,凑到青灯身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